“夏小姐,感谢您对科研事业的支持。”
电话那头很激动,语气却有些凝重。
“但目前的技术不保证您千年后一定会醒来,那时也未必就能治愈您的病,请问确认参加吗?”
“确认。”夏若惜轻轻开口,语气却坚定。
在确定的死亡和不确定的生机之间,她愿意选择后者。
她擦干血和泪,一个人去料理了母亲的后事。
从小父亲去得早,是母亲辛苦拉扯她长大,为她挡风遮雨。
可这个曾给她无比温暖怀抱的人,如今变成一个小小的盒子,夏若惜拼命去拥抱,怀中却只有一片冰凉。
就如她的心,只剩无尽的悲凉和寒冷。
夏若惜将母亲葬在了父亲旁边,她刚将墓碑整理干净,霍以琛便带着许纭纭赶到。
“怎么会?”他眼中带着错愕和痛惜,“妈的病情一向稳定......”
“怎么会?!”
夏若惜蓦然抬头,眼眶红得像血。
“是许纭纭把我跳脱衣舞的视频发给我妈,让她受刺激发病。是你不肯让医生赶来给她做手术,让她活活被气死!”
说到后来,夏若惜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