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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苏京安的承诺,苏老爷子狠狠松了一口气。

依照承诺,苏京安过继了一个八岁的孩子,他没有给孩子改名,也不让孩子喊他爸爸,只是时常带在身边教导。

他以雷霆手段,在内打压股东野心,在外吞并其他公司产业。

如果从前的苏京安表面儒雅,骨子里带着疏离,现在的苏京安眼神只余下冰冷。

苏氏的员工私下称被他看一眼,跟被扔冷库似的。

尽管如此,苏氏仍旧在他的带领下重回巅峰,甚至比之前势头发展更猛。

那场全网人尽皆知的追妻火葬场热度也似风一般一吹就过。

没人知道大名鼎鼎的苏氏总裁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习惯动作。

他总是爱无意识地摸衣服左上角的口袋,那里靠近心脏,口袋里装着他的婚戒。

工作闲暇之余,他不再看财经杂志,而是会买一本艺术周刊。

上面偶尔会出现一个气质优雅的女子,她眉眼含笑的模样,如果让苏氏集团的老员工看到一定能一眼认出:“这是我们之前的总裁夫人。”

是的,这一世的余生欢现在已经是载誉全球的大艺术家,她仿佛停不下一样,总爱四处旅游,将国画的魅力带到全球各地。

十五年后,被过继的那个孩子已经长大,能够独挑大梁了。

苏京安终于可以卸下肩上的重担,他将整个苏氏连同那个孤儿院一起托付给了那个孩子,独自一人踏上了飞往R国的飞机。

他同样在那个小镇买了一所房子,带一个小院。他在院子里种上风铃草。

他每天都会去戚明然所在的那条街道上的角落里站着,一站就是一天。

他很谨慎,很小心,从没让戚明然发现过一次。

他照旧摸了摸心脏处的口袋,两个圆环形状的东西清晰印在他手心。

可他已经没有勇气出现在戚明然面前了。

又是一年雪季,鹅毛大的雪花落下,苏京安远远看着院子里赏雪的戚明然,默默念道:“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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