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我们终于能够长相厮守了。
最初的那几年确实如此。
他恢复了皇子身份,我跟着他回了王府。
我因身子亏空,始终没办法怀上孩子。
可他却连一个通房丫鬟,都不肯纳。
即便是被满朝权贵嘲笑,即便是被皇帝和太后斥责,即便是在长清宫前被杖责三十,
他依旧不肯改变主意,就怕委屈了我。
那时候少年顶着满背的伤,笨拙的为我擦着泪,将我搂在怀里说:
“阿蘅,我这一生,只有你便好。”
我知道这份专情在这个朝代有多么的可贵,
所以我才格外珍惜这段感情。
可是好景不长,短短一年,他就变了心。
出征归来时,他带回来一个女子。
起初,他只是说这个女人无家可归,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