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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磨拿铁，二十几块钱。
过去，这价格能让他心疼半天。
现在？
他脑子里只有苏萌头顶那个蓝色面板，和银行到账的2.00元。
系统是真的。
印钞机，已经开始轰鸣。
季博常按下拿铁，付款。
叮！
检测到宿主正在为自己消费，本次消费无法触发返现。
友情提示：财富的真谛在于流动，为他人创造价值，方能收获价值。
季博常脚步一顿。
他转身，又买了一杯。
两杯滚烫的拿铁握在手里，他走进创科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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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的办公区，键盘声就已经开始噼里啪啦。
季博常的目光看向了角落里那个独立办公室。
玻璃墙内，一道干练的职业装身影正在专注地看着电脑。
主管林红。
他选定的第一个目标。
季博常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衬衫，推开玻璃门走了进去。
“林姐，早上好。”
林红抬头，看到是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
“小季？有事吗？”
声音客气，却带着职场特有的疏离感。
“没什么大事。”季博常把其中一杯咖啡放在她桌上，露出一个自然的笑容，“上次您指导我做的项目报告，我学到很多。一点心意，谢谢林姐。”
林红看着桌上的咖啡，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她想拒绝，但季博常已经转身。
“对了，林姐。”他走到门口，又回过头，补充了一句，“是无糖的。”
林红的眼神闪过一丝讶异。
她确实只喝无糖拿铁，但这个细节，公司里几乎没人知道。
这个平时默默无闻，甚至有些木讷的下属，怎么会……
季博常走出办公室的瞬间，裤兜里的手机震动了。
他没有立刻查看，而是平静地走回自己的工位，将另一杯咖啡放在桌上。
整个过程，被他对面的张艳尽收眼底。
“哟，季博常，发财了？”
张艳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周围几个工位的人都听见。
她上下打量着季博常，眼神里的鄙夷不加掩饰。
“还知道给主管买咖啡了？怎么，想走捷径啊？不过我劝你省省吧，就你那点工资，买杯咖啡就掏空了吧？林姐可看不上这点东西。”
周围传来几声压抑的窃笑。
若是从前，季博常恐怕早已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今天，他只是慢条斯理地坐下，打开电脑，甚至还有心情抿了一口自己的那杯拿铁。
他没有看张艳，只是淡淡地开口。
“是啊，不像某些人，只会让同事免费帮忙拿快递、取外卖，连句谢谢都懒得说。”
声音平静，却像一记耳光抽在张艳脸上。
张艳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她使唤季博常干杂活，是全部门都知道的事！
“你……你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她想反驳，却发现周围同事的目光都变得玩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