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妻子,这些就应该是你来做,何况朗月累了一晚上,我想让她多睡一会儿。”
苏南溪冷笑,她哪里把她当过妻子,不过是他手中的玩具罢了。
朗月是累,叫了一晚上的床,能不累吗?
一想到这儿,苏南溪就像被万蚁噬心般疼痛难忍。
“裴珩,我怀孕九个多月,整晚整晚的睡不着觉,难道我就不累吗?”
裴珩讥笑一声。
“你怎么能和朗月比?她过惯了大小姐的日子,你不一样,生来就是伺候人的。别废话,赶紧起床。”
苏南溪眼尾通红一片,原来在他心里,她就是这样的存在啊?
裴珩使劲拽起苏南溪,
她顾忌肚子里孩子,不敢和他拉扯。
客厅里,朗月一身红色真丝睡衣,正靠在沙发上涂指甲油,
她炫耀似的在苏南溪面前晃晃双手。
“南溪,你看这颜色好看吗?阿珩说,最喜欢看我涂红色了。”
苏南溪咬紧下唇,她记得自己有一次穿了一件红裙子,裴珩第一次对她发了脾气,告诉她以后都不准碰红色。
原来不是因为他不喜欢,是因为朗月喜欢啊,真是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