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拦住他,苦笑着提醒道:
“陛下日理万机,恐怕是忘了,上次来看臣妾,还是春天的时候。”
如今已经隆冬,万物凋零的死寂,透不出一点鲜活的气息。
如果不是撑着想看看女儿的孩子出世,我早就死了。
听到我的话,萧鹤卿拥着我的怀抱更紧,他的喉头哽咽,
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可落到我耳边的只有一句:
“阿蘅,我求你,算我求你了,你接下这封后的旨意,好吗?”
恍惚间,我突然想起三年前他也这样求过我。
只不过,他那时求的是让我别妄想后位。
那会儿,我还年轻,不服气,但到底还放不下他。
所以我们白天吵得面红耳赤,夜里却又纠缠不休。
他总嫌我不够端庄,可这凤仪万千的规矩,原就不是定给我这个贵妃的。
这样的日子久了,我也麻木了。
所以,我渐渐习惯了他离宫远去的身影,
习惯了他和皇后坐在主位上接受各宫朝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