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马仔到教父,我在地下世界杀疯了结局+番外
  • 从马仔到教父,我在地下世界杀疯了结局+番外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落单的平行线
  • 更新:2026-02-24 21:06:00
  • 最新章节: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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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从马仔到教父,我在地下世界杀疯了》,是作者“落单的平行线”写的小说,主角是李湛阿珍。本书精彩片段:回到2004年的东莞,从夜场美女保镖到东莞地下教父。无系统,多女主。去东莞打工的李湛,遇上了夜总会上班的阿珍。一次意外,李湛替阿珍赶走纠缠的客人,却没想到惹上了当地黑道。为了生存,他被迫踏入地下世界,从最底层的马仔开始,在刀光血影中摸爬滚打。从夜总会看场,到赌档收账,再到走私、房地产、娱乐产业……我步步爬上权力巅峰,成为珠三角地下世界的无冕之王。这是一个关于野心、背叛、金钱与权力的故事,也是一段从蝼蚁到枭雄的血色传奇。...

《从马仔到教父,我在地下世界杀疯了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彪哥额头渗出细汗,"快一年了。"

"所以啊..."

九爷端起茶盅,

"这小子算是帮我们清理门户。"

茶室安静下来,只有煮水壶发出细微的嗡鸣。

彪哥攥紧拳头,"我就是担心这...会不会是放虎入林?"

"放虎入林?"

九爷突然大笑,笑声却冷得像冰,

"阿珍她们每天几点上班?住哪个小区?老家在哪...

这些,你都记清楚了吧?"

彪哥瞳孔一缩。

九爷慢悠悠从棋罐里摸出枚黑子,

"再说,我正愁没人跟七叔斗呢。"

棋子"嗒"地落在天元位,

"等他养肥一点,再把泰国佬那事的真相,透给南城那边..."

彪哥猛地抬头,"让他们狗咬狗?"

"错。"

九爷突然沉下脸,"是让我们的刀,试试南城的盾。"

他起身走到窗前,

"不过他现在太弱了,我都怕他明天就被南城那边吃掉。

跟红姐说一声,"

转身时,从口袋掏出一张照片——

照片里李湛和阿珍几个正在烧烤摊喝啤酒。

他把照片随意往桌上一扔。

"B区新来的那几个小姑娘,下周调给阿珍。"

彪哥下意识摸了摸脸上的刀疤,

"那赌档和娱乐中心的分成..."

"照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就算养猪也要给点饲料嘛,希望他尽快壮实起来。"

九爷突然拿起茶针,狠狠扎进茶盘上的木纹里,发出"笃"的一声闷响,

"让阿泰尽快带他去见见那几个当兵的。"

他阴恻恻地笑道,

"那群刺头不愿意跟我,说不定能跟他臭味相投呢。

反正打烂的...

是南城的地盘。

到时我们再出面收拾就行了。"

茶针在木纹里震动,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这小子...

别的不说,倒是挺大方,

对阿泰和阿珍那几个小姐妹,眼睛都不眨一下。"

彪哥盯着那根颤动的茶针,后背沁出一层冷汗,

"就怕他太会收买人心..."

"那就看他怎么选了。"

九爷端起茶杯,在灯光下慢慢转动,

"是选凤凰城这条青云道...

还是选...

"那条不归路。"

——

南城·金沙茶楼

正午的金沙茶楼,三楼雅间。

窗外是长安南城的老街,炽烈的阳光透过雕花木窗,在茶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蝉鸣声从街道两旁的榕树上传来,混着楼下茶客的喧闹,显得格外燥热。

七叔坐在主位,拄着根拐杖。

清瘦的身形裹在一件藏青色唐装里,鼻梁上架着一副老花镜,镜片后那双眼睛锐利如刀。

疯狗罗坐在左侧,过肩龙的纹身在短袖下若隐若现,手指不停地敲打着桌面。

右侧的坐着在“迎新宴”出现过的那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

金丝眼镜男正慢条斯理地沏茶,茶香氤氲间,表情始终平静。

"刀疤强和粉肠,没了。"

七叔闭着眼睛,声音低沉,"我们安插在他们那边的人,也断了联系。"

疯狗罗冷哼一声,

"肯定是凤凰城那边动的手!

那个叫李湛的小子,一上来就搞偷袭,玩阴的!"

金丝眼镜男推了推眼镜,淡淡道,

"他倒是很会做人,迎新宴上主动示好,还多让了一成利。"

七叔缓缓睁开眼,"阿罗,你跟他交过手,他功夫如何?"

疯狗罗脸色一僵,随即梗着脖子道,

"比我高一点点,但不多!

那天要不是他偷袭,我怎么可能…"

七叔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辩解,转而看向金丝眼镜男,

"书和,你怎么看这个人?"

书和沉吟片刻,"知进退,懂低头,是个聪明人。

可惜…是凤凰城的人。"

七叔大拇指摸了摸拐杖,"查过他的底细了吗?"
"


闹钟响起时,

李湛伸手摸向身旁,却只触到冰凉的床单。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磨砂玻璃上映出小文朦胧的身影。

他走过去轻叩门板,水声停了。

门开了一条缝,蒸腾的热气涌出来,

小文湿漉漉的脸从门后探出,发梢还滴着水。

"湛哥..."

她刚开口,李湛已经侧身挤了进去。

浴室里雾气氤氲,小文下意识想遮挡身体,却被李湛拉进花洒下。

温水冲刷着两人,李湛挤了些沐浴露在掌心,轻轻抹在她肩头的淤青上。

"疼吗?"他低声问。

小文摇摇头,接过沐浴露,"转身。"

她纤细的手指抚过他背上的旧伤疤,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古董瓷器。

洗完澡出来,

小文裹着浴巾蹲在床边,正小心翼翼地把染血的床单折成方块。

见李湛走来,她耳尖通红,

飞快地把床单塞进自己包里,"我...我拿回去洗。"

李湛扣衬衫的手顿了顿,看着小文手忙脚乱地收拾地上散落的内衣内裤。

阳光透过窗帘照在她后颈的吻痕上,像盖了枚朱砂印章。

"我去接阿珍她们。"

他系好最后一颗纽扣,突然问,"晚上...还来吗?"

小文正弯腰捡发卡,闻言差点绊倒。

她刚要回答,

却看见李湛拿起床上散落的绷带,熟练地往右臂上缠绕。

那手臂活动自如,哪有半点受伤的样子。

"湛哥,你的手..."小文惊讶地瞪大眼睛。

李湛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故意用"伤臂"轻松举起床头柜,

"早好了。"

他继续缠着绷带,"这是给那些等着捡便宜的孙子们看的。"

小文噗嗤笑出声,随即又红了脸。

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

"那...那我晚上带些药酒来...做戏做全套..."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嗯。"

——

凤凰城侧门的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

李湛靠在电线杆旁,只看到阿珍一个人踩着高跟鞋走出来。

"莉莉她们呢?"李湛接过阿珍的手包。

阿珍故意板起脸,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

"就惦记那几个小丫头,嫌我人老珠黄了是吧?"

李湛大笑,伸手去挠她的腰,"我的正宫娘娘,你装生气的时候睫毛都在抖。"

阿珍笑着躲开,顺势挽住他的手臂。

"莉莉她们今天回自己住处了。"

她靠在他肩上,声音低了下来,"彪哥今天找你...是不是很麻烦?"

李湛不想让她过于担心,

"麻烦是有,谁会甘心把嘴巴里的肉吐出来?"

他感觉到阿珍收紧的手臂,"但是问题不大,你男人能搞定。"

阿珍突然停下脚步,

"今天红姐找我了,升了我的职,说是上次疯狗罗那件事的补偿。"

她转头看向李湛,

"但我觉得没那么简单,应该是有你这一层的原因。"

李湛沉默片刻,冷笑一声,

"不过是些老掉牙的御下手段而已,管他呢,升职不好吗,"

回到出租屋,桌上摆着还冒着热气的皮蛋瘦肉粥和几碟小菜。

小文穿着睡衣从厨房出来,头发扎成简单的马尾,

"阿珍姐,我做了点宵夜,你们趁热吃。"她快速瞥了李湛一眼,

"明天有早课,我先睡了。"

阿珍看着小文闪进卧室关上门,舀了勺粥笑道,

"咱们小文真是越来越贤惠了。"

粥的热气模糊了她的表情,"听说她最近在学会计,以后倒是能帮上你的忙。"

李湛摸了摸鼻子,粥的热气熏得他眼眶发烫。

最难消受美人恩......

——

新民街地下赌档内 - 中午12点

昏暗的赌档里烟雾缭绕,

VIP包厢的阴影中坐着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身影。

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坐在VIP包厢的皮质沙发上,

脸上一条刀疤从左耳一直划到嘴边,花衬衫的领口敞开着,露出脖子上狰狞的蟒蛇纹身。

几个心腹小弟站在一旁,其中一个矮个子凑过来,压低声音道,

"强哥,七叔那边递话了,只要咱们今晚不配合。

明天南门菜市的场子也归您管。"

刀疤强冷笑一声,将筹码狠狠拍在桌上,"九爷这是老糊涂了?

老子替他守了一年新民街,现在随便丢个吃软饭的过来就想接手?"

旁边一个满脸横肉的马仔立刻附和,

"就是!那小子不就是阿珍的条仔吗?

天天接送女人上下班,跟个保姆似的,也配来管咱们赌档?"

另一个瘦猴似的混混嗤笑,"听说码头那场血战,他也有去?"

顿时,包厢里爆发出一阵哄笑。

"去了估计也就凑个人头。"

刀疤强叼着烟,眯起眼睛,

"阿泰带了十几个人,还动了枪,才勉强把那泰国佬放倒。

就凭他?"

他捏了捏自己脖子上的肌肉,夸张地比划着,

"那泰国佬的脖子,比老子大腿还粗!"

一个满脸麻子的马仔突然猥琐地笑起来,

"强哥,我听说那小子在家躲了两三个月,天天打着个绷带。"

他搓了搓手指,露出下流的表情,

"不过他那几个女人倒是挺带劲的,特别是那个叫阿珍的,那腰那腿......"

另一个混混立刻接话,

"还有那个小文,看着清纯,听说在夜总会里可会玩了..."

众人爆发出一阵淫笑,有人甚至吹起了口哨。

角落里一个戴眼镜的年轻小弟皱了皱眉,往阴影里又缩了缩。

刀疤强吐了口烟圈,冷笑道,

"就这种整天泡在女人堆里的软蛋,也配来管老子的赌档?"

他猛地拍桌,"今晚让他知道,新民街不是吃软饭的地方!"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唯独角落里那个年轻小弟没吭声。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

"强哥,我听说...

上次疯狗罗区凤凰城挑衅,也是这家伙打伤的....."

刀疤强眼神一冷,抄起桌上的烟灰缸就砸了过去,

"滚!长他人志气是吧?

今晚他敢来,老子就让他躺着出去!"

——

同一时间,隔壁台球厅二楼

一个瘦长如竹竿的男人靠在台球桌边,手里拎着瓶啤酒,脸色阴晴不定。

他苍白的面皮下仿佛没有血肉,只有一层青灰色的皮紧绷在骨头上。

江湖人称"粉肠"——

不是因为他爱吃,而是三年前有个欠债的赌鬼,被他用灌香肠的机器往屁股里塞了五斤猪油粉肠。

几个小太妹围在旁边,其中一个染着红发的女孩嗤笑,

"肠哥,听说今晚那个湛哥要来接管咱们场子?"

"粉肠"灌了口酒,冷笑道,"一个靠女人吃饭的软脚虾,也配?"

旁边一个纹着花臂的小弟凑过来,

"肠哥,七叔那边说了,

只要咱们今晚不认账,明天就把南城的地下钱庄让咱们参一股。"

"粉肠"眼神闪烁,捏扁了啤酒罐,

"九爷早他妈不管这边了,现在突然塞个人过来,真当老子是泥捏的?"

一个小太妹嚼着口香糖,不屑道,

"那李湛不就是阿珍养的小白脸吗?

听说在凤凰城连个正经职位都没有,就挂个闲职混饭吃。"

另一个混混咧嘴一笑,"我赌五百,他今晚连门都不敢进!"

"粉肠"阴森森地笑道,

"他要是敢来,老子就让他知道,新民街到底是谁的地盘!"

事实上,刀疤强和粉肠早就和南城七叔暗通款曲。

这一年,新民街虽名义上归九爷,但实际上早已被南城势力渗透。

赌档的流水有三成偷偷流进了七叔的账户,

台球厅的地下小药丸生意更是和南城药头直接挂钩。

九爷不是不知道,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他在南城的影响力越来越弱了。

现在李湛的出现,让他可以下一步闲棋。

输了也就搭上个新来的打手,但如何赢了呢?

而现在,刀疤强和粉肠绝不可能轻易交出这块肥肉。

今晚的"迎新宴",注定不会太平。
"

东莞市长安镇
东莞的夏天,闷热无比。
李湛在汽车站下大巴车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被偷了,还是所有行李。
在车上为了防止被偷,他还专门把行李放在脚下。
中间就眯了一会,醒来就什么都没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真是够离谱的,特别是车上还满满都是人。
都没人提醒的?
报警?还是算了吧。
那只是浪费时间。
整个车站人来人往,李湛走在人群中感觉特别的别扭。
其他人都是大包小包的,就他一个人空着手。
李湛是来投靠亲戚的,是个家谱里远到从来没见过的表姐。
现在好了,怎么找?联系方式都在被偷的包里。
他只记得一个名字——乌沙村。
李湛在车站找人问了问大致方向,准备步行走过去。
还好只有五六公里。
打车是不敢打的,他现在就还剩藏在鞋底的500块钱。
那还是老妈走的时候死命要他藏起来的,说外面坏人多。
以前都嫌老妈子啰嗦,
现在才知道,听人劝,吃饱饭。
此时正值下午两三点钟,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
李湛拖着发软的双腿走到乌沙村时,汗水已经浸透了后背。
两个多小时的徒步让他的喉咙干得像塞了把沙子,却连瓶水都没舍得买。
他站在巷子口,眯眼打量着这个叫乌沙村的地方。
厂房像被随意丢弃的积木,歪歪斜斜地挤在道路两旁,铁皮屋顶在烈日下泛着病态的惨白。
电线杆上缠着乱七八糟的电线,像一张张破败的蜘蛛网。
远处传来机器运转的轰鸣声,时断时续。
五颜六色的出租屋招牌像补丁似的贴在每栋楼上,"单间出租"、"有热水"的字样被晒得褪了色。"

空气中飘着机油和廉价洗发水的混合气味,
几个穿着褪色工服的年轻人蹲在路边抽烟,眼神空洞地望着他。
"电子厂直招!包吃住!"
一个男人突然拦住去路,身上衬衫皱皱巴巴的,汗津津的额头下嵌着双精明的眼睛。
李湛下意识后退半步,对方却已经拽住他胳膊,
"兄弟找工作?
我们厂今天最后一天招工。"
“不用,我有工作。”
对于对方过分的热情,李湛实在是有点怵,哪怕他真的需要一份工作。
对方见没戏,又朝下一个目标走去。
"靓仔。"
李湛习惯性一回头,一个烫着卷发的大姐正眯眼打量他,手指夹着半截香烟。
"住店吗?
五十块一晚上,有风扇。"
他确实需要找个地方落脚,可五十块一晚?
大姐见他犹豫,烟头往墙上一摁,
"嫌贵?乌沙村都这个价。"
他摇摇头快步走开,余光瞥见大姐冲地上啐了一口。
拐角处有栋灰扑扑的六层小楼,墙上贴满出租广告,层层叠叠像长满牛皮癣。
李湛凑近看,最上面那张红纸被晒得发脆,"单间350/月,押一付一"。
下面还有行更小的字——"水电另算,谢绝短租"。
"要租房?"还是那个烫卷发的大姐。
李湛点点头,住一晚要五十,租一个月才三百五,但还是太贵了。
"有更便宜的吗?"
大姐上下打量他,目光在他空荡荡的双手上停留,"行李都没带?"
"车上被偷了。"李湛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
大姐表情缓和了一些,"三百五不贵啦。"
她突然凑近,"你介意合租不?就是跟别人挤一套房,各睡各屋,厕所厨房共用。"
"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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