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的钟声早已响过,封喻宸算是真正踏入了二十五岁。此后,我便与他再无瓜葛。回到居住的小阁楼,收拾好的衣服被撕烂,在地上摆了一片。装着虫子的瓶瓶罐罐也变成一地碎片。蹲下身,还没拾起地上的狼藉,一股巨力袭上肩头。玻璃渣子扎进伤口,我忍不住痛呼出声。可下一秒却被粗暴地揪着头发提起。“要告状是吧?那就付出代价!”“还敢逼我娶你,真不怕我妈半夜来找你索命吗?。”封喻宸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伴随着头皮上一阵阵的剧痛。我发不出声只能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