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马仔到教父,我在地下世界杀疯了完结txt
  • 从马仔到教父,我在地下世界杀疯了完结txt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落单的平行线
  • 更新:2025-09-23 15:53:00
  • 最新章节: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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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湛阿珍是古代言情《从马仔到教父,我在地下世界杀疯了》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落单的平行线”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回到2004年的东莞,从夜场美女保镖到东莞地下教父。无系统,多女主。去东莞打工的李湛,遇上了夜总会上班的阿珍。一次意外,李湛替阿珍赶走纠缠的客人,却没想到惹上了当地黑道。为了生存,他被迫踏入地下世界,从最底层的马仔开始,在刀光血影中摸爬滚打。从夜总会看场,到赌档收账,再到走私、房地产、娱乐产业……我步步爬上权力巅峰,成为珠三角地下世界的无冕之王。这是一个关于野心、背叛、金钱与权力的故事,也是一段从蝼蚁到枭雄的血色传奇。...

《从马仔到教父,我在地下世界杀疯了完结txt》精彩片段


等李湛带人去码头那天,再让白爷的人恰好撞见——

这样,七叔的局才算彻底破了。"

彪哥恍然大悟,"九爷高明!那李湛那边……"

九爷放下茶杯,眼神幽深,"让他按七叔说的做,但货,一根手指都不许碰。"

彪哥迟疑,"可七叔那边怎么交代?"

九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有什么好交代的,打不过还不能跑吗。

至于货——"

他指尖点了点茶盘,"白爷的人会及时赶到,护得严严实实。"

彪哥眼中精光一闪,"这样一来,七叔以为得手,白爷却知道是七叔在背后搞鬼……"

九爷缓缓起身,走到窗前,

"等白爷找七叔算账时,咱们正好坐山观虎斗。"

彪哥低头,"明白了,我这就去安排。"

九爷背对着他,声音忽然轻了几分,

"记住,李湛的人——只许在外围晃,不许真动手。"

彪哥点头,"是。"

待彪哥离开,九爷望着窗外的夜色,忽然低笑一声。

窗外霓虹闪烁,将他半边脸映得忽明忽暗,镜片后的眼睛却始终阴沉如墨。

当晚,

李湛靠在菲菲卧室的床头,叼着烟。

菲菲趴在李湛胸口,发丝黏在潮红的额头上。

她指尖戳了戳他结实的胳膊,声音还带着喘息后的绵软,

"湛哥,我终于知道莉莉她们为什么说你是头野象了......"

她仰起脸,狡黠地眨眨眼,"你是真不知道累啊?

该不会偷偷练了什么采阴补阳的邪功吧?"

李湛噗嗤笑出声,掌心轻轻拍了下她的后脑勺。

"武侠小说看多了?"

他掐灭烟头,拍了拍她的臀,

"起来,时间差不多了,冲个凉我该去接你阿珍姐了。"

菲菲环住李湛的脖子,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巴,

"你对阿珍姐真好......

抱我起来,一起洗。"

李湛手臂一捞,直接将她打横抱起。

菲菲惊笑着搂紧他的脖子。

十分钟后,李湛套上黑色T恤往外走时,菲菲裹着浴巾靠在门框上,

"我要吃沙县的蒸饺。"

"知道,多加辣。"他头也不回地摆摆手。

——

阿珍踩着细高跟独自走出凤凰城侧门,夜风撩起她耳边的碎发。

她环顾四周,眉头微蹙,"莉莉她们呢?"

"先去宵夜摊了,说打包回去吃。"

李湛自然地接过她的手包,让她挽上自己的胳膊。

车门关上的瞬间,街边的喧闹被隔绝在外。

李湛没急着发动车子,而是点了支烟。

烟雾在车厢里袅袅升起,他握住阿珍微凉的手,

"明天请个假,带莉莉她们出去玩几天。"

阿珍的手指在他掌心一颤,"出什么事了?"

"能有什么事?"

李湛笑着吐出一口烟圈,"你不是一直想去三亚吗?"

阿珍突然转身,

夜场的灯光从车窗透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是不是...九爷那边..."

"想什么呢。"

李湛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却摸到一丝湿凉。

阿珍猛地抓住他的手,

"我在凤凰城这么多年,什么风吹草动感觉不到?"

她的声音发紧,"红姐突然对我嘘寒问暖,新来的小妹总往我化妆间凑..."

她将脸埋进李湛肩头,"这两天总觉得有人盯着我..."

李湛的手突然变得僵硬。

"他们是不是..."

阿珍突然抬头,眼里闪着水光,"想用我来要挟你?"

李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收紧手指,"别瞎想,有我在。

明天你先回老家..."

"我不走!"

阿珍突然抱紧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陷进他的皮肉,

"我一走,他们更会起疑..."

李湛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阿珍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温热的泪水浸透了他的衬衫。
"

刀疤强拍了拍阿泰的肩膀,
"放心,今晚泰哥好吃好喝,后面还有一条龙安排。
过后,新民街还是咱们的。"
楼下,几个小弟蹲在茶馆门口抽烟,其中一个小声嘀咕,
"泰哥今天火气挺大啊......"
另一个冷笑,"换你,你服气?那个软饭男算老几?"
没人注意到,阿泰带来的一个小弟,正低头摆弄着手机,悄悄发了条消息——
"鱼咬钩了。"
——
下午五点半·新民街茶馆外
暮色渐沉,街边路灯次第亮起。
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头慢悠悠地蹲在茶馆对面的巷口,
手里捧着碗馄饨,花白的假发下,一双锐利的眼睛时不时扫向茶馆二楼。
——这是乔装后的李湛,连带了近三个月的绷带都扯了。
他很清楚,人什么时候最容易放松警惕?
就是他们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
刀疤强和粉肠现在一定志得意满,
觉得今晚的"百鸡宴"不过是走个过场,甚至可能已经在盘算着怎么瓜分他的地盘。
可他们错估了一点——
李湛从没打算按他们的规矩来。
什么狗屁"迎新宴"?什么坐下来谈判?
黑道这帮人,表面凶神恶煞,骨子里不过是一群欺软怕硬的乌合之众。
真到了见血的时候,有几个敢拼命?
所以,他压根没准备赴宴。
——擒贼先擒王。
只要今晚刀疤强和粉肠倒下,
剩下的混混,要么树倒猢狲散,要么……就得重新选边站。
馄饨汤的热气模糊了李湛的视线,但他依然清晰地看到——
茶馆大门被推开,"

东莞市长安镇
东莞的夏天,闷热无比。
李湛在汽车站下大巴车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被偷了,还是所有行李。
在车上为了防止被偷,他还专门把行李放在脚下。
中间就眯了一会,醒来就什么都没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真是够离谱的,特别是车上还满满都是人。
都没人提醒的?
报警?还是算了吧。
那只是浪费时间。
整个车站人来人往,李湛走在人群中感觉特别的别扭。
其他人都是大包小包的,就他一个人空着手。
李湛是来投靠亲戚的,是个家谱里远到从来没见过的表姐。
现在好了,怎么找?联系方式都在被偷的包里。
他只记得一个名字——乌沙村。
李湛在车站找人问了问大致方向,准备步行走过去。
还好只有五六公里。
打车是不敢打的,他现在就还剩藏在鞋底的500块钱。
那还是老妈走的时候死命要他藏起来的,说外面坏人多。
以前都嫌老妈子啰嗦,
现在才知道,听人劝,吃饱饭。
此时正值下午两三点钟,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
李湛拖着发软的双腿走到乌沙村时,汗水已经浸透了后背。
两个多小时的徒步让他的喉咙干得像塞了把沙子,却连瓶水都没舍得买。
他站在巷子口,眯眼打量着这个叫乌沙村的地方。
厂房像被随意丢弃的积木,歪歪斜斜地挤在道路两旁,铁皮屋顶在烈日下泛着病态的惨白。
电线杆上缠着乱七八糟的电线,像一张张破败的蜘蛛网。
远处传来机器运转的轰鸣声,时断时续。
五颜六色的出租屋招牌像补丁似的贴在每栋楼上,"单间出租"、"有热水"的字样被晒得褪了色。"

她看了阿珍一眼,"一年后,我们那一批人长得还行的,基本都在场子里上班了。"
很多女生刚来的东莞的时候都很能吃苦,但是慢慢的就被外面的繁华所吸引,然后被腐蚀...
东莞的工厂吸引着全国各地的年轻人前来打工,同时也为各类地下场所提供了源源不断的人力资源。
阿珍突然举起酒杯,"行了,敬新朋友。"
她冲李湛眨眨眼,"以后她们要是被客人欺负,你得帮忙。"
莉莉立刻接话,"那要是被男朋友欺负呢?"
"你哪来的男朋友?"
小雪嗤之以鼻,"上个月那个DJ不是把你甩了吗?"
女孩子们笑作一团,李湛的酒杯被轮流碰响。
凌晨四点的风吹起塑料棚的边角,露出远处渐渐泛白的天色。
凌晨四点的大排档,油烟气混着夜风。
几个女孩的笑声在空旷的街道上格外清脆。
莉莉正缠着李湛讲老家的事,突然三辆改装摩托轰鸣着停在大排档前。
几个纹身男醉醺醺地下了车,浑身酒气。
领头纹身男一脚踹开挡路的塑料凳,冲着老板吼道,
"老陈!来两箱啤酒,再烤三十串腰子!"
老板缩了缩脖子,没敢吭声。
那纹身男脖子上盘着一条歪歪扭扭的青龙,手臂上还纹着"义气"二字,可惜字迹模糊,更像是"叉烧"。
他晃悠悠地扫视着大排档,突然眼睛一亮——
李湛这桌坐着几个养眼的女人,短裙、长腿、红唇,在凌晨的灯光下格外扎眼。
"哟呵!"
他咧嘴一笑,晃晃悠悠地走过来,
"几位美女,裙子这么短,刚从场子里下班啊?"
他身后的几个混混也跟着围了上来,其中一个染着黄毛的混混伸手就去摸菲菲的粉红色马尾。
"这头发染得真骚,陪哥几个喝两杯?"
菲菲猛地躲开,脸色发白,莉莉则直接往李湛身后缩了缩。
小文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裙角,眼镜片上反射着霓虹灯的光,看不清表情。
小雪依旧冷着脸,指尖的烟燃到一半,烟灰簌簌落下,但她的眼神已经冷得像冰。
阿珍最镇定,她慢条斯理地放下筷子,抬眼看向纹身男,"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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