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启明,请你搞搞清楚,是我和你分手的,你犯贱发癫的时候,能不能不要波及无辜?”
鹿栀语懒得和他掰扯了,装糊涂的人是叫不醒的。
“你还欠着我九万二的赔偿款,这笔钱应该在我离职当天就打过来的,已经三天了,如果我这周五还没收到,我会考虑走劳动仲裁。”
电话那头还想说什么,鹿栀语直接挂断。
孙启明气得胃疼。
他吃惯了鹿栀语做的营养餐,这几天吃什么都没有滋味。
而一旁的唐雪柔,正捧着一盆麻辣烫,刷着综艺,一边吸溜,一边咯咯咯笑个不停。
孙启明心烦,没好气地说:“胃病犯了,把胃药给我拿来!”
唐雪柔打开柜子,抓起一堆药盒,往他面前一扔,又继续去吃饭刷综艺了。
“你……”
孙启明气到不想说话。
以前他的药怎么吃,鹿栀语比他还清楚。
每次吃完饭,都会把定量的药送到他面前,水的温度都刚刚好,不冷不热。
那种周到细致的服务,他享受了三年。
鹿栀语才离开三天,他如同身在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