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马仔到教父,我在地下世界杀疯了李湛阿珍全文+免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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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落单的平行线
  • 更新:2025-09-19 12:15:00
  • 最新章节: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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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马仔到教父,我在地下世界杀疯了》是由作者“落单的平行线”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回到2004年的东莞,从夜场美女保镖到东莞地下教父。无系统,多女主。去东莞打工的李湛,遇上了夜总会上班的阿珍。一次意外,李湛替阿珍赶走纠缠的客人,却没想到惹上了当地黑道。为了生存,他被迫踏入地下世界,从最底层的马仔开始,在刀光血影中摸爬滚打。从夜总会看场,到赌档收账,再到走私、房地产、娱乐产业……我步步爬上权力巅峰,成为珠三角地下世界的无冕之王。这是一个关于野心、背叛、金钱与权力的故事,也是一段从蝼蚁到枭雄的血色传奇。...

《从马仔到教父,我在地下世界杀疯了李湛阿珍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李湛的吻带着烟草和怒火的味道,
重重落在小文的脖颈和锁骨上,留下暗红的痕迹。
他粗暴地将小文压进床垫里。
小文吃痛地轻哼一声,却主动环住他的脖颈。
"疼..."
她在李湛咬住她肩膀时小声抽气,却更用力地抱紧他,
"没关系的...湛哥..."
小文咬住下唇忍受着......
她仰头看着李湛暴戾的眼神,颤抖的手指抚上他扭曲的面容,
"我在呢...都给你..."
当李湛平静下来时,
小文苍白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却第一时间捧住他的脸,
"没事的...我知道湛哥难受......"
她吻去他额头的汗水,"我愿意的...真的..."
李湛盯着床上那一抹殷红,
"对不起...傻丫头......
我这种人..."
"我喜欢湛哥...什么样的你...都好......"
闹钟响起时,
李湛伸手摸向身旁,却只触到冰凉的床单。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磨砂玻璃上映出小文朦胧的身影。
他走过去轻叩门板,水声停了。
门开了一条缝,蒸腾的热气涌出来,
小文湿漉漉的脸从门后探出,发梢还滴着水。
"湛哥..."
她刚开口,李湛已经侧身挤了进去。
浴室里雾气氤氲,小文下意识想遮挡身体,却被李湛拉进花洒下。
温水冲刷着两人,李湛挤了些沐浴露在掌心,轻轻抹在她肩头的淤青上。
"疼吗?"他低声问。"


李湛推开房门,阿珍正坐在沙发上等他。

桌上摆着一碗汤,还冒着热气。

他把牛皮纸袋扔在桌上,"卖命钱。"

端起汤碗一饮而尽,喉结滚动几下,碗底已经见空。

阿珍走过来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背上,什么也没说。

李湛推开主卧门,莉莉她们横七竖八躺在床上,睡得正香。

他轻轻带上门,搂着阿珍回到自己房间。

"我睡会。"

李湛倒在床上,"六点叫我。"

阿珍在一旁躺下,依偎在他怀里,手指轻轻梳理着他的头发。

李湛的呼吸渐渐平稳,沉沉睡去。

——

阿珍准时在六点叫醒了李湛。

客厅里,几个女人已经准备好了饭菜,却都安静得出奇。

莉莉咬着筷子,菲菲的手指不停绞着衣角,小文盯着饭碗发呆。

李湛揉了揉脸,咧嘴一笑,"又不是去了不回来。"

他拿起筷子敲了敲碗边,"吃饭。

晚上估计还能赶得上接你们下班,早的话咱们再去宵夜。"

几个女人眼睛一亮,紧绷的气氛顿时松快了些。

菲菲先笑出声,莉莉立刻给她夹了块排骨,小文跑去厨房又添了碗汤。

临出门时,莉莉第一个冲上来,在他脸颊重重亲了一口。

菲菲不甘示弱,捧着他的脸亲在另一边。

小文红着脸,飞快地在他下巴啄了一下。

阿珍最后走过来,只是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手指在他后颈捏了捏。

"走了。"李湛摆摆手,没回头。

——

夜幕降临,南城码头笼罩在一片昏黄灯光中。

两辆不起眼的面包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一处废弃仓库旁,

这里视野开阔,能将整个码头尽收眼底。

李湛拉开车门,潮湿的海风夹杂着柴油味扑面而来。

远处的码头边,

一艘约五六十米的货船静静停泊,斑驳的船身上"永昌号"三个字已经褪色。

旁边两艘十五六米的铁壳渔船随着波浪轻轻摇晃,船尾的绞盘上还挂着渔网。

阿泰压低声音,"这三艘都是七叔的走私船,专门跑港澳走私电子元器件的。

那艘永昌号是七叔的命根子。"

他指了指两艘渔船,"九爷说了,搞沉这两条小船就行。

要是动了永昌号..."

阿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七叔非得跟咱们全面开战不可。"

李湛眯起眼睛观察。

码头工人三三两两,几个穿黑衣的保镖在甲板上巡逻,背上鼓鼓囊囊显然都带着家伙。

"前天刚出事,他们肯定知道我们要来报仇。"

李湛回头看了眼车里,"东西都备齐了?"

阿泰拍了拍脚边的几个帆布包,发出玻璃碰撞的轻响,

"按你说的,都弄好了。"

"等会开车冲过去,我跟另一车的人负责掩护。

阿泰,你带他们几个负责把东西扔上船。"

李湛环视众人,

"大船上的人追出来的时候,我会截住泰国佬,你们负责拦住其他人。"

他提高音量,"记住,不要恋战,挡住就行。

我们的目标是船和那个泰国佬。"

几个弟兄互相看了看,阿泰咧嘴一笑,"今天听湛哥的。"

其他人也跟着点头。

这种场面,确实需要个能拿主意的。

夜色完全笼罩码头时,李湛打了个手势。

两辆面包车猛地发动,轮胎在潮湿的地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径直冲向码头。

接近目标后,车门"哗啦"一声拉开,十个黑影鱼贯而出。

码头保安刚吹响哨子,黑影们马上飞成两队。

李湛带着另一车下来的人如猛虎般冲向那队保安,双方刚一照面,战斗便呈现一边倒的态势。

他一个箭步上前,右腿如钢鞭般扫出,正中为首保安的膝盖。

那人惨叫一声跪倒在地,还没反应过来,李湛的左拳已经砸在第二个保安的下巴上,直接将其击晕。

与此同时,另外几个兄弟也干净利落地解决了剩下的保安,整个过程不超过二十秒。

等最后一个保安捂着肚子倒下时,李湛甩了甩手腕,连呼吸都没乱。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七八个呻吟的保安,而他们这边连衣服都没皱一下。

阿泰则带着三个人提着玻璃瓶冲向目标船泊位。

瓶口的布条已经点燃,在夜色中划出六道橘红色的弧线。

"砰!砰!"

玻璃瓶砸在渔船甲板上爆开,酒精瞬间流淌开来。

火苗"轰"地蹿起两米多高,眨眼间就吞噬了大半个船身。

这是李湛让阿泰提前准备好的燃烧瓶,简单好用。

玻璃瓶里面装上酒精拿个塞子堵住,提前在瓶口缠上浸透酒精的布条,

使用的时候点燃布条扔出去就行。

"走水啦!"永昌号上传来惊慌的喊叫。

十几个船员慌不择路地从舷梯冲下来,有人直接跳进海里,溅起巨大的水花。

夜色中,

永昌号上冲下来十几个手持钢管砍刀的马仔,疯狂朝面包车方向扑来。

两辆面包车引擎发出野兽般的咆哮,猛地加速朝人群撞去。

阿泰带着扔燃烧瓶的几个人回到队伍中。

李湛抄起一根钢管,率领众人跟着车尾冲了上去。

人群被冲散的一瞬,李湛锁定了那个格外魁梧的身影——

察猜赤裸的上身泛着油光,双拳缠着麻绳,正用泰语大声呼喝。

面包车撞飞的三个马仔还在半空,李湛已经一个箭步切入察猜身前两米。

察猜反应极快,右腿如鞭子般扫向李湛太阳穴。

李湛沉肩缩颈,钢管横架,"铛"的一声火星四溅,钢管竟被踢弯成V形。

察猜的右腿刚收回,左膝已经如炮弹般顶向李湛胸口。

李湛弃了钢管,双臂交叉硬接这一记,整个人被撞得倒退三步,鞋底在水泥地上磨出两道黑痕。

"中国功夫?"

察猜咧嘴一笑,他双拳在胸前碰了碰,麻绳摩擦发出沙沙声。

李湛甩了甩发麻的手臂,突然矮身前冲。

察猜刚要起腿,却发现对方身形一折,五指成爪直取自己下阴。

他慌忙沉肘下砸,却见李湛变招如电,双掌如开山斧般劈向自己双耳。

察猜提膝硬挡,小腿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响。

剧痛还未传至大脑,李湛的膝盖已经重重顶在他右侧肋骨上。

两人同时闷哼一声分开,李湛的右臂微微发抖,察猜的胸口剧烈起伏。

察猜突然啐出一口血沫,眼中凶光暴涨。

他猛地前冲,左手如铁钳般扣住李湛后颈,右膝连续三次狠狠顶向李湛腹部。

李湛弓身硬扛,每一击都让他胃部翻江倒海。

第三下膝撞袭来时,李湛突然变招。

他右手成爪,闪电般扣住察猜右肩三角肌,拇指深深陷入肌肉缝隙。

察猜脸色骤变,右臂顿时使不上力。

李湛趁机一个侧翻,右腿如鞭扫向察猜膝盖外侧。

察猜踉跄后退,却在中招瞬间反手一记肘击,正中李湛锁骨。

两人同时跌跌撞撞分开,李湛捂着凹陷的锁骨,察猜拖着不听使唤的右腿。

燃烧的渔船映得两人脸上光影跳动,像两尊破损的修罗像。

在两人之外的火光中,钢管与砍刀碰撞的火星四处飞溅。

阿泰带着八个弟兄背靠面包车,虽然人数劣势,

但借着车身的掩护和燃烧瓶的威慑,硬是挡住了十几号人的围攻。

车头不时猛冲,将扑来的马仔逼退。

李湛和察猜再次冲向对方。

察猜左腿已经不稳,但右拳依然带着风声砸来。

李湛侧头避过,右手突然变爪为指,两根手指如毒蛇般戳向察猜咽喉。

察猜仓促后仰,李湛的左手却已经扣住他右腕,一个旋身,借着腰力将察猜的右臂狠狠反扭。

"咔嚓"一声脆响,察猜的右臂以诡异的角度弯曲。

他刚要惨叫,李湛的膝盖已经重重顶在他腰椎上。

察猜像破麻袋一样瘫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走!"

阿泰回头正好看见这一幕,一声暴喝。

面包车咆哮着冲开人群,一个急刹停在李湛身边。

两个兄弟架起李湛就往车里塞,阿泰顺手又扔出两个燃烧瓶阻截追兵。

车门还没关严,面包车已经蹿了出去。

李湛瘫在座椅上,看着后窗里越来越远的火光,和那个在地上蠕动的身影。

他的右手无力地垂着,锁骨处传来的剧痛让眼前一阵阵发黑。
"

——
长安镇西郊·别墅
落地窗前,一道魁梧的身影背光而立。
白爷的身形像座小山,
宽厚的肩膀将定制唐装撑得紧绷,后颈堆着三道肉褶,在灯光下泛着油光。
他左手盘着两枚包浆浑厚的核桃,右手握着电话,右手拇指上戴着枚翡翠扳指。
"死了?"
低沉的嗓音在宽敞的客厅里回荡。
电话那头又说了什么,白爷盘核桃的手突然停住。
"老九......"
手机猛地砸向茶几,
"砰"的一声闷响,在紫檀木上留下一道凹痕,又弹到地毯上。
白爷缓缓转身,那张圆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袋上的老年斑在灯光下格外明显。
宵夜摊上。
李湛仰头灌完最后一口啤酒,冰凉的酒液滑过喉咙,却压不住体内翻腾的燥意。
他揉了揉太阳穴,把空瓶往桌上一放,冲周铁山几人摆了摆手。
“老周,你们继续喝,我得撤了。”
他站起身,身子微微晃了下,但很快稳住,
“再喝下去,待会儿真开不了车了。”
周铁山叼着烟,眯眼看他,咧嘴一笑,
“行,你慢点,明天晚点再过来,场子有我们几个看着。”
杨大勇正跟陈水生划拳,闻言抬头,冲李湛扬了扬下巴,
“老乡,明天见!”
李湛点点头,刚要转身,
小夜已经自然地贴了上来,整个人像藤蔓般缠上他的手臂。
"我送你。"
她仰起脸,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
李湛低头看她,小夜今天特意换了淡妆,在路灯下显得格外清丽。
他想起那天两人在办公室的情景,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床垫翻了个面,露出还算干净的背面。
墙角发霉的地方用旧报纸糊住,至少看起来没那么刺眼。
正弯腰擦着大厅地板的最后一块污渍时,身后的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女孩换了条紧身的黑色连衣裙,裙摆短得刚过大腿根。
她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修长的腿在网格丝袜下若隐若现。
V领的剪裁让丰满的上围呼之欲出。
女孩的目光扫过焕然一新的客厅,在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上停留了两秒。
又看向跪在地上、T恤后背已经汗湿的李湛,手上还攥着脏兮兮的抹布。
她抿了抿涂着艳红唇膏的嘴,什么都没说,转身走向门口。
防盗门打开又关上,楼道里传来渐渐远去的脚步声。
李湛直起腰,抹了把额头的汗水。
肚子突然发出一阵响亮的咕噜声,他才想起自己已经一整天没吃东西了。
他去到卫生间快速地冲了个澡。
没有换洗衣服,只能重新套上那件发硬的T恤和牛仔裤,
布料贴着未干的水汽,黏腻地粘在皮肤上。
抓起钥匙塞进裤兜,也出门了。
乌沙村的夜市刚刚开始,路边摊的油烟味混着廉价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李湛站在巷口,看着霓虹灯下攒动的人头,摸了摸裤兜里仅剩的两百块钱。
"炒粉!三块钱一份!"
不远处的小贩扯着嗓子吆喝,铁锅铲刮擦锅底的声响格外刺耳。
李湛咽了咽口水,朝着亮着灯的大排档走去。
这里的炒粉跟他老家的完全不一样,
炒出来的成品是粉条混合着鸡蛋液,黏糊糊的。
他实在顾不了那么多了,狼吞虎咽地扒拉起来。
填饱肚子后,他晃进了乌沙村最热闹的夜市街。
狭窄的过道两侧挤满了铁皮棚子,摊主们用带各种口音的普通话吆喝着。
内衣袜子像彩旗一样挂在铁丝上,
十元三件的T恤堆成小山,塑料拖鞋在纸箱里东一只西一只。
"靓仔,买毛巾吗?纯棉的,五块两条!"一个大姐拽住他胳膊。"

新房钥匙昨天已经拿到,家具也都配置齐全。
李湛停好车,拎着两袋超市买的生活用品走进电梯。
他低头看了看手表,下午四点多,估计那几个丫头已经折腾一整天了。
一梯两户,
一套三室两厅,一套两室两厅,都是他们的。
钥匙刚插进1501的门锁,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嬉闹声。
推开门,电视剧的对白混着女孩子的笑声扑面而来。
客厅里,莉莉正跪在地上拆快递,各种抱枕、地毯、香薰蜡烛散落一地。
现在网上购物越来越流行,估计以后不用出门就能买到所有东西。
超大屏电视已经挂好,正在播放最近大火的爱情剧。
开放式厨房的吧台上摆着四五杯喝了一半的外卖咖啡。
"湛哥回来啦!"
莉莉抬头看了李湛一眼,手里举着个毛绒玩偶,"你看我新买的抱枕!"
李湛笑了笑,把购物袋放在餐桌上,朝主卧走去。
推开主卧的门,阿珍正站在衣帽间里,手指划过一排崭新的衣裙。
听见脚步声,她赤着脚跑过来,
"你看!我终于能把所有衣服都挂出来了!"
她兴奋地拉着李湛的手,
"以前在出租屋,好多衣服都叠在箱子里,现在..."
声音突然停住,因为李湛的目光落在了床头柜上——
那里摆着他两人的一张合影。
照片里,阿珍穿着工作套裙,李湛穿着牛仔裤T恤。
那是李湛还是她保镖的时候拍的。
"怎么突然把这个摆出来了?"李湛轻声问。
阿珍耳根微红,"就...觉得该有个家的样子。"
李湛揉了揉她的头发,转身走向次卧。
次卧是莉莉的房间。
梳妆台上,化妆品按色系排列得整整齐齐,
床上扔着几个毛绒玩偶,和这丫头平时在夜场里八面玲珑的形象形成鲜明反差。"

李湛脸皮薄耐不住大姐的热情,蹲在摊位前挑拣起来。
印着卡通图案的毛巾两条,十块三件的内裤,十五块一件的运动长裤。
最后他只花了不到100块就备齐了所有基本的生活用品。
回到出租屋,李湛把身上穿的脏衣服和刚买的衣裤全扔进塑料桶,胡乱搓了几下拧干晾在阳台上。
他套上条刚买的运动短裤,光着膀子走进卧室,一头栽倒在凉席上。
不一会,鼾声就响了起来。
今天他实在是太累了。
——
不知道睡了多久,李湛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他迷迷糊糊爬起来,刚拉开门,就看见邻屋女孩踉跄着扑了进来,满身酒气。
身后一个满脸通红的男人正拽着她的包带,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
男人抬头看见光着膀子的李湛,愣了一下,随即凶狠的喊道,
"少他妈多管闲事..."
李湛一把扣住男人伸过来的手腕,顺势将女孩拽进屋里。
他手上猛地一拧,男人顿时疼得弯下腰。
"滚。"
李湛抬脚踹在对方肚子上,男人跌坐在走廊里。
防盗门重重关上,楼道里传来骂骂咧咧的脚步声。
不一会儿,铁门又被踹得哐当作响,整面墙都在震动。
李湛皱眉看向蹲在地上的女孩,"什么人?"
女孩只是蹲在地上摇头,胸口剧烈起伏。
李湛也管不了那么多,猛地拉开门,那个醉汉正要抬脚再踹。
他一个箭步冲出去,照着对方肚子又是一脚。
趁男人弯腰干呕时,他一把揪住对方衣领,硬生生拖下三层楼梯,扔在路边垃圾堆旁。
"再上来,我废了你。"李湛甩了甩发麻的手腕。
回到屋里,女孩还蜷缩在原地。
他倒了杯凉水递过去,
女孩接过杯子的瞬间突然嚎啕大哭,眼泪混着睫毛膏在脸上冲出两道黑痕。
李湛僵在原地,抬起手想摸摸对方的头安慰一下,又感觉不太合适,只能把手放下,在一旁傻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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