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栀语静静地站在一旁,此刻她已经是局外人了。
“关心则乱?”
商聿清冷的眉眼上挑,眼底铺满了不屑,“我的厌食症拜你所赐,你也并不关心我是否康复,你只是不爽我的逐渐恢复中,没有你的一丝参与罢了!少用你虚伪的母爱当遮羞布!”
商夫人如遭铁锤重击,摇摇欲坠。
宋宸想扶一把,她猛地推开,捂着脸跑了出去。
鹿栀语头一次见商聿发火。
这个戴着眼镜,斯文儒雅的男人,生气的时候,表情也不曾有什么波动。
眼神却让人不寒而栗。
像是一个不怒自威,气势迫人的帝王。
鹿栀语早就听闻,是商夫人拆散了他和白念薇。
商聿对母亲的怨念,竟然这么深。
天啊,他好爱。
白月光的杀伤力,又具象化了。
偌大的客厅,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气氛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