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说我们是天生一对,谁知后来不死不休!
他用我爹教他的字伪造通敌叛国的信函。
我用他阿娘教的刀亲手捅穿他的胸膛。
阮书禾摇摇欲坠倒在他身上,他不得不离开。
“江琳琅,你等我,等我和你说清楚!”
呵,我和他之间早已无话可说,而我,永远不会再等他。
路过药堂,听到里面隐隐约约的啜泣声。
“傅哥哥,你是不是还是喜欢江姑娘,所以这么多年从不提娶我?”
“怎么会,我只是不想委屈了你!”
“至于江琳琅,我只是想教教她规矩,让她以后不再欺负你!”
呵,他自己规矩学得不咋样,倒是喜欢教别人规矩!
我径直从门口走过,上了特意来接我的马车。
傅西洲看到一晃而过的身影,追了出来。
“刚才是不是江琳琅,她去哪了?”
“她无家无亲人,除了恩客家还能去哪?”
可不知为何他们的眼睛却齐齐看向当街那辆富丽堂皇、九凤装饰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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