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丝自欺欺人的幻想也没了。
我拨出一个电话。
“收回对辨音研究室的所有资金投入,神听项目也暂停。”
对面顿了一秒。
“好的,南总。”
合适的墓地需要等几天,女儿的骨灰盒被我安放在客厅她最喜欢的钢琴架上,周围给她摆满了喜欢的毛绒玩具。
房间里还残留着女儿的气息,我蜷缩在她的小床上,贴着光滑的被套,仿佛还能感受到她小脸蛋的柔软。
巨大的悲痛和心力交瘁,让我的意识逐渐模糊。
“妈妈,妈妈!”
女儿清脆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睁开眼睛就是她穿着艾莎公主裙,蹦蹦跳跳地朝我跑来。
“妈妈,囡囡好想妈妈...”
感受到扑进我怀里小小的却温暖的身体,我心瞬间被幸福填满。
我紧紧回抱住她,泪如泉涌。
“宝贝,妈妈的宝贝...你没事就好...”
下一秒,女儿的笑容变成了惊恐。
她的小手死死抓住我的衣服,声音尖利又绝望。
“妈妈,救我!”
“妈妈,我好痛!”
“为什么爸爸不来...妈妈,我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