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马仔到教父,我在地下世界杀疯了畅销巨著
  • 从马仔到教父,我在地下世界杀疯了畅销巨著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落单的平行线
  • 更新:2026-02-24 20:37:00
  • 最新章节: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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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从马仔到教父,我在地下世界杀疯了》,讲述主角李湛阿珍的爱恨纠葛,作者“落单的平行线”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回到2004年的东莞,从夜场美女保镖到东莞地下教父。无系统,多女主。去东莞打工的李湛,遇上了夜总会上班的阿珍。一次意外,李湛替阿珍赶走纠缠的客人,却没想到惹上了当地黑道。为了生存,他被迫踏入地下世界,从最底层的马仔开始,在刀光血影中摸爬滚打。从夜总会看场,到赌档收账,再到走私、房地产、娱乐产业……我步步爬上权力巅峰,成为珠三角地下世界的无冕之王。这是一个关于野心、背叛、金钱与权力的故事,也是一段从蝼蚁到枭雄的血色传奇。...

《从马仔到教父,我在地下世界杀疯了畅销巨著》精彩片段

输了也就搭上个新来的打手,但如何赢了呢?
而现在,刀疤强和粉肠绝不可能轻易交出这块肥肉。
今晚的"迎新宴",注定不会太平。
出租屋内 - 中文12点半
大厅里餐桌上摆了份长安地图,
李湛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划过,停在新民社区的位置。
阿珍刚睡醒,揉着眼睛走过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李湛回过神,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在她唇上亲了一口,随后指着地图说道,
"你看新民社区的位置——"
阿珍顺着他修长的手指看去,
整个新民社区像一块楔子,深深嵌入南城的地盘,仅靠一座新安大桥与深圳宝安区相连。
"都在南城啊......"
阿珍喃喃道,忽然瞳孔一缩,猛地抬头看向李湛。
"对,这就是关键。"
李湛冷笑一声,站起身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九爷和彪哥根本没安好心。
新民街的赌档和台球厅,怕是早就被南城七叔的人吃透了,
现在丢给我,不过是想让我去当这个出头鸟。"
阿珍脸色微变,抓住他的手臂,
"那......我们不去了行不行?
跟九爷说,这地方我们不要了!"
李湛蹲下身,双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她的脸颊,
"傻丫头,你觉得九爷会放过我吗?"
他的眼神冷了下来,"从那个泰国佬开始,九爷就开始算计我了。
我废了泰国佬、烧了船,就跟七叔没了和解的可能。
九爷再故意把南城的生意扔给我,就是要逼我站队——
要么替他啃下这块硬骨头,要么被七叔的人活活撕碎。"
阿珍的指尖微微发抖,"那......我们怎么办?""


他看向花姐,"这样对你的团队对赌场都是好事。

我觉得你可以考虑多招点人了。"

花姐收起那股慵懒劲,开始认真翻阅起资料来。

李湛敲了敲桌子,意味深长地补充,

"想想看,赌场里多了这么多美女,那个气氛...

还怕客人不来?"

"而且..."

他双臂环胸,"男人都是爱面子的,女人在身边的时候,特别敢砸钱..."

花姐突然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曲线随着笑声微微起伏,

"阿湛,看来你很懂男人心理嘛~"

她红唇轻启,吐出一缕烟雾,"我看这个主意可以。"

李湛顺手拿起桌上的打火机把玩,

"还有,赌档以后免费提供酒水。"

他往后一靠,陷入沙发里,

"美女、酒精...

我想那帮赌徒会喜欢的。"

他转向阿祖,"按照我说的,做个广告牌贴在赌档门口。"

阿祖点头,"待会我就去做。"

李湛目光扫过众人,"我们要让客人觉得——

在这里输钱都输得心甘情愿。"

傍晚·新悦娱乐中心二楼办公室

茶几上堆着几个泡沫餐盒,烧鸭卤肉混着白切鸡的香气在空调房里弥漫开来。

李湛随手掰开一次性筷子,夹起块油亮的烧鸭扔进嘴里。

今晚懒得两头跑,直接在附近烧腊店叫了几个菜送上来。

"阿祖,

待会儿把最近新招的那批生面孔都叫出来,今晚跟我走。"

阿祖正扒着饭,闻言抬头,"全带?"

"对,给他们每人准备一张面具。"

李湛扒拉两口饭,转头看向老周,

"老周,你带剩下的人看好家。"

他用筷子点了点窗外,"不用躲,就大摇大摆在门口晃悠。"

老周喝了口啤酒,点头,"明白。"

小夜递过纸巾,"要准备家伙吗?"

李湛擦了擦嘴,"阿祖会安排。"

他看了眼手表,"一小时后集合。"

——

晚九点,码头附近的一座废弃仓库。

阿祖领着十几个新招的小弟在后巷空地上整备,钢管和砍刀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有人往手上缠布条,有人检查着扳手的重量,金属碰撞声在窄巷里叮当作响。

李湛回头看向疯狗罗,"十几个人,够了吧?"

疯狗罗咧嘴一笑,"够了,加上湛哥的身手,肯定没问题。"

晚上十点南城码头。

三辆没挂牌的面包车熄火停在集装箱阴影处。

面包车里,李湛让自己这边所有人都戴上提前准备好的白色面具。

疯狗罗蹲在车尾,望远镜里映出码头工人正往货柜里搬木箱。

他是整个队伍里唯一没戴面具的,那张脸在月光下格外醒目。

疯狗罗不知道的是,三百米外的塔吊操控室里,

一个黑影同样举着望远镜,镜片后的目光正牢牢锁定着他。

望远镜里,一辆小型卡车缓缓驶进码头准备装货。

疯狗罗朝李湛示意了一下。

"动手。"李湛一挥手。

一辆破旧面包车突然从岔路冲出,狠狠撞向装货的卡车。

"轰"的巨响中,十几个白面具已经提刀冲出。

李湛冲在最前,钢管横扫,一个守卫膝盖应声碎裂,惨叫着栽倒。

他正要补刀,脑后突然传来刀刃破空的锐响——

他猛地矮身,两把尼泊尔军刀"锵"地砍进身后集装箱,刀刃在铁皮上刮出刺目火星。

两个皮肤黝黑的雇佣兵一左一右包抄上来,刀法狠辣刁钻。

"操!"

李湛故意卖个破绽,当胸门户大开。

左侧雇佣兵果然中计,军刀直取心窝。

他猛地侧身,刀尖"嗤"地划破肋下,鲜血顿时浸透黑T恤。
"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斜射进来,将凌乱的床单镀上一层慵懒的金色。

阿珍的手脚还搭在李湛身上,

发丝散乱地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呼吸间带着淡淡的烟草与昨夜未散的酒气。

她先醒了,指尖划过李湛锁骨上的咬痕,眼神有些恍惚。

"醒了?"

李湛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

阿珍抬头看他,突然问,"你会嫌我..."

李湛没让她说完,低头用嘴封住了她的不安,

"傻瓜,我现在可还处在被你包养的状态中,就是个吃软饭的,你不嫌弃我就不错啦。"

阿珍"噗嗤"笑出声,握拳轻轻捶了下他的胸口,"不要脸。"

李湛的手顺势下滑,"那要不要…再不要脸一点?"

"不要…"

阿珍嘴上拒绝,身体却很诚实...

……

天色彻底暗下来时,阿珍趴在李湛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口,连手指都懒得动一下。

"不弄了…"

她气若游丝,"再弄下去会死人的…"

李湛低笑,胸腔的震动让她耳根发麻。

阿珍抬眼看他,媚眼如丝,唇角勾起一抹狡黠,

"弄不过你…

下次我带个帮手,看你还嚣张不嚣张。"

李湛挑眉,"行啊,我等着。"

阿珍轻哼一声,懒洋洋地闭上眼,任由他的手指在她发间穿梭。

——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平静而规律。

李湛依然每天凌晨准时出现在凤凰城夜总会的侧门,像一道沉默的影子守在霓虹灯照不到的角落。

阿珍下班的时间越来越固定,通常都在三点半左右推门出来。

有时她精神奕奕,有时醉得需要搀扶。

李湛渐渐能通过她高跟鞋的声音判断她的状态——

清脆的"哒哒"声代表清醒,拖沓的摩擦声意味着又被人灌了酒。

偶尔还会跟莉莉他们一起吃个宵夜。

菲菲总爱缠着李湛讲打架的事,小文则安静地坐在一旁看着众人吆五喝六。

就连小雪也会来,虽然还是冷着张脸,但至少会接过李湛递来的烤串。

夜宵摊的老板娘已经非常的熟络,总会在他的炒粉里多放一些肉。

李湛喜欢这种平淡的日子,简单到让人几乎要忘记东莞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这天暮色渐沉时,出租屋里飘着蒸鱼的鲜香。

李湛系着围裙,正把最后一勺热油淋在葱丝上,滋啦作响的油花衬得鱼肉越发白嫩。

阿珍描完最后一笔眼线,踩着拖鞋晃到餐桌前,鼻尖动了动,

"哟,李大厨今天做那么清淡?"

她拈起筷子挑了块鱼腹肉,红唇轻轻吹散热气。

鱼肉入口的瞬间,她眯起眼睛,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蜷,

"嗯...火候比上周强多了。"

她突然笑道,"等回老家开个小餐馆,你就专管后厨,我当老板娘收钱。"

李湛正往她碗里夹青菜,闻言低头笑了笑,"行,你说了算。"

阿珍出门前,李湛替她理了理裙领。

指尖擦过锁骨时,她突然拽住他的衣领,在他唇上咬了个口红印。

"今晚别迟到。"

她请轻摸了摸他的脸颊,高跟鞋声渐渐消失在楼道里。

——

还没到晚上十二点,李湛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正躺在出租屋的沙发上,手里翻着一本旧杂志。

手机屏幕上闪烁的"阿珍"两个字让他心里咯噔一下——

这个点,她应该还在包厢陪客人,绝不会打电话来。

"喂?"

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莉莉急促的喘息声,

"湛哥!快来308!出事了!"

背景音里混杂着玻璃碎裂的声响和女人的尖叫。

李湛猛地弹起身,钥匙都没来得及拔就冲出门。

楼道里的新装的感应灯刚亮起,他的脚步声已经消失在楼梯拐角。

凤凰城夜总会,三楼走廊。

李湛推开消防通道的铁门时,迎面撞见两个保安歪倒在墙边。

其中一个满脸是血,正捂着肚子呻吟。

"什么情况?"李湛揪起他的衣领。

"南城的人...带了家伙......"

保安咳出一口血沫,"阿珍她...308...快去...彪哥还、还在路上......"

308包厢的门虚掩着,里面传出阿珍的怒骂,

"滚开!不要碰我!"

李湛一脚踹开门。

包厢内

水晶吊灯被打碎了一半,玻璃渣在猩红地毯上闪着冷光。

三个凤凰城的保安已经倒地不起,一个虎门帮的马仔正用脚碾着其中一人的手指。

沙发中央,纹着过肩龙的寸头男正把阿珍按在靠背上。

她的蕾丝衬衫被扯开半边,超短裙卷到大腿根,一只手死死护着内裤边缘。

寸头男的另一只手还攥着半瓶皇家礼炮,琥珀色的酒液顺着阿珍雪白的大腿往下淌。

"哟,又来一个送死的?"踩着保安的马仔抄起碎酒瓶。

李湛没说话。

他先是一记低扫腿放倒最近的那个,对方膝盖发出"咔"的脆响时,碎酒瓶刚好擦着他耳际飞过。

第二个马仔扑来的瞬间,李湛的肘尖已经砸在他喉结上。

寸头男刚松开阿珍的头发,李湛的靴子已经凌厉踹向他的面门——

"啪!"

纹身男反应极快,双臂交叉硬接了这一脚,

整个人被冲击力逼得倒退两步,后腰撞上大理石茶几,酒瓶哗啦啦倒了一片,

但他的眼神反而兴奋起来,甩了甩发麻的手臂,

"有点意思。"

李湛没继续动手,先一把将阿珍拉起来,在沙发上拿起外套裹住她发抖的身体。

在她耳边低声道,"没事了,有我。"

阿珍死死攥住他的衣角,指甲几乎要掐进他手臂肌肉里。

但李湛轻轻掰开她的手指,把她推到身后安全角落。

包厢里突然安静得可怕。

纹身男扯掉被酒液浸透的花衬衫,露出满背的修罗刺青。

他扭了扭脖子,关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

"小子,知道我是谁吗?

虎门帮双花红棍‘疯狗罗’,今天让你长长记性——"

李湛没说话,只是微微沉下重心。

他的右手虚握成爪垂在腰侧,左手前伸——正是昂拳起手式"问路手"。

疯狗罗突然暴起!

一记刺拳直取李湛咽喉,同时膝盖阴狠地顶向胯下。

李湛侧身让过致命膝撞,右爪如毒蛇出洞叼住对方手腕,左肘顺势砸向太阳穴——

"砰!"

疯狗罗仓促抬臂格挡,却被这一肘砸得单膝跪地。

他怒吼着抡起半截酒瓶扎向李湛腹部,却被一记"铲马步"别住腿根,整个人重重摔在玻璃渣上。

正当李湛要补上一脚时,包厢门被"轰"地踹开——

一个身材异常壮硕的光头男人带着十几个马仔冲了进来,

他脸上那道从眉骨延伸到嘴角的刀疤在灯光下格外狰狞。
"

刀疤强眼神一冷,抄起桌上的烟灰缸就砸了过去,
"滚!长他人志气是吧?
今晚他敢来,老子就让他躺着出去!"
——
同一时间,隔壁台球厅二楼
一个瘦长如竹竿的男人靠在台球桌边,手里拎着瓶啤酒,脸色阴晴不定。
他苍白的面皮下仿佛没有血肉,只有一层青灰色的皮紧绷在骨头上。
江湖人称"粉肠"——
不是因为他爱吃,而是三年前有个欠债的赌鬼,被他用灌香肠的机器往屁股里塞了五斤猪油粉肠。
几个小太妹围在旁边,其中一个染着红发的女孩嗤笑,
"肠哥,听说今晚那个湛哥要来接管咱们场子?"
"粉肠"灌了口酒,冷笑道,"一个靠女人吃饭的软脚虾,也配?"
旁边一个纹着花臂的小弟凑过来,
"肠哥,七叔那边说了,
只要咱们今晚不认账,明天就把南城的地下钱庄让咱们参一股。"
"粉肠"眼神闪烁,捏扁了啤酒罐,
"九爷早他妈不管这边了,现在突然塞个人过来,真当老子是泥捏的?"
一个小太妹嚼着口香糖,不屑道,
"那李湛不就是阿珍养的小白脸吗?
听说在凤凰城连个正经职位都没有,就挂个闲职混饭吃。"
另一个混混咧嘴一笑,"我赌五百,他今晚连门都不敢进!"
"粉肠"阴森森地笑道,
"他要是敢来,老子就让他知道,新民街到底是谁的地盘!"
事实上,刀疤强和粉肠早就和南城七叔暗通款曲。
这一年,新民街虽名义上归九爷,但实际上早已被南城势力渗透。
赌档的流水有三成偷偷流进了七叔的账户,
台球厅的地下小药丸生意更是和南城药头直接挂钩。
九爷不是不知道,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他在南城的影响力越来越弱了。
现在李湛的出现,让他可以下一步闲棋。"

纹身男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脾气还挺辣?"
他伸手就要去捏阿珍的下巴,"哥哥就喜欢——"
突然,一只手掌"啪"地拍开他的手腕,力道不重,却精准得让他整条胳膊都麻了一下。
李湛头都没抬,另一只手还拿着筷子,
"没听到她说让你滚吗?别打搅我们吃宵夜。"
纹身男愣了一下,胳膊上的酸麻感还没消,一时竟没反应过来。
"哈!"
他怪笑一声,转头看向身后的小弟,"这傻逼刚才说啥?"
几个混混顿时哄笑起来,有人吹了声口哨,"龙哥,他让你滚呢!"
纹身男俯身凑近李湛,"你他妈知道我是谁——"
"我不想知道。"
李湛话音未落,手中的筷子突然如毒蛇般刺出,"噗"地戳进纹身男凑近的嘴里。
"嗷!"
纹身男捂着嘴踉跄后退,吐出一口血沫。
"操!弄死他!"
几个混混同时扑上来。
最壮的黄毛抡起啤酒瓶就往李湛头上砸——
李湛侧身让过酒瓶,右手如鞭子般甩出,"啪"地抽在黄毛耳根上。
黄毛顿时像被抽了筋的虾米,蜷缩着栽倒在油腻的桌布上。
第二个混混掏出弹簧刀,刀尖刚亮出来,李湛的左脚已经踹在他胯骨上。
那人横着飞出去,撞翻了三张塑料凳。
第三个混混从背后扑来,李湛头都没回,肘部后击正中对方心窝。
那小子直接跪在地上干呕,晚上的宵夜全吐在了自己鞋上。
"湛哥小心!"几个女孩突然尖叫。
后面一条铁棍呼啸着砸向李湛背部。
李湛头也不回,脚步微调侧身一闪,铁棍擦着他肩膀砸了个空。
他顺势抓住偷袭者的衣领,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那人直接飞过三张桌子,
"砰"地一声砸在马路牙子上。
整个过程不超过七秒。"

冰凉的手指不经意擦过皮肤,两人同时一颤。
"手别抖..."
李湛低声道,声音比平时沙哑了几分。
小文咬着下唇点点头,睫毛垂得极低。
卫生间的换气扇嗡嗡作响,却盖不住两人越发急促的呼吸声。
回到卧室,小文低着头不敢看李湛,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
今天她穿了件贴身的米色针织裙,
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饱满的胸线,裙摆下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这是她平时在大学里的打扮,周末去夜总会时才换上更性感的工作服。
李湛靠在床头,目光扫过她玲珑的曲线,
想起方才卫生间里那柔软的触感,下腹一阵燥热。
"湛哥..."
小文突然抬头,发现他呼吸有些急促,
"你怎么这么烫?是不是发烧了?"
她慌忙伸手去探他的额头。
李湛无奈地笑了笑,目光往下示意,"不是发烧...是涨。"
小文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顿时羞得连脖子都红了。
她咬着唇,声音细若蚊呐,"可、可你这伤...不能乱动啊..."
李湛坏笑着指了指她的唇。
小文睁大眼睛,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锁骨。
她犹豫了片刻,颤抖的手指搭上了...
十几分钟后,
小文突然捂着嘴,飞快地冲进了卫生间。
不一会,她红着脸走出来,嗔怪地瞪了李湛一眼,却还是温柔地坐回床边。
李湛往床内侧挪了挪,拍了拍空出来的位置。
小文咬着唇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顺从地躺了上去。
"衣服..."
李湛含糊地嘟囔着,目光在她身上游移。
小文无奈地戳了戳他的额头,"湛哥,你都伤成这样了...""

李湛话锋一转,"我就住附近,彪哥如果有事,随时可以叫我。"
彪哥眼睛一亮,突然拍腿大笑,"瞧我这老糊涂!
像阿湛这样的高手,怎么能去管那些杂七杂八的破事。"
他给阿珍使了个眼色,"这样,阿湛,你在凤凰城挂个名,月薪两万。
除了顶楼,场子随便逛,这样你接阿珍下班也方便。"
阿珍立即端起酒杯,"阿湛,还不谢谢彪哥?
事少拿钱多,去哪找那么好的事。"
她踢了下李湛的鞋尖。
"多谢彪哥。"李湛也端起杯子。
"哈哈哈,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来,干了!"
彪哥大笑着搂过李湛肩膀,拿起桌上的杯子一饮而尽。
"明天来办手续,给你配张VIP卡。"
他凑到李湛耳边低语,"顶楼是九爷的私人茶室...你懂的。"
——
夜色笼罩着乌沙村的街道,霓虹灯在潮湿的路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阿珍挽着李湛的手臂,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刚才在包厢里,我真怕你会一口回绝彪哥。"阿珍突然开口。
李湛停下脚步,低头看她,"那你希望我去还是不去?"
阿珍把头靠在他肩上,发丝间淡淡的香水味混着夜总会的烟酒气,
"想,也不想..."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为什么?"李湛捏了捏她的手心。
阿珍突然转身抱住他,脸颊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她小声说道,"你来凤凰城对我当然是好的,以后我就有了依靠...可我又怕......"
她抬起头,路灯照得她眼底水光盈盈,
"这个圈子,踏进去,想出来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了。"
李湛抚过她的长发,
"阿珍,这是我的命。
习武之人,要么战场杀敌,要么混迹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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