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就陪她来看急诊,怕是已经同居了!
鹿栀语一直不肯和他住一起,原来是早就出轨了!
孙启明感觉自己头上绿油油的。
“鹿栀语,你背着我勾搭男人,还要不要脸了?”
鹿栀语真没心情跟他纠缠。
一份本就不值得的感情,根本就不配她浪费心力。
“你自己就是这样的人,所以看谁都和你一样。”
孙启明被阴阳了,脸色发青,用力地嗤笑,用鄙夷愤怒来掩盖羞愤。
“你跟我分手才几天,就跟他在一起了?你们俩早就勾搭成奸了吧?”
“嘴巴给我放干净一点,造女生的黄谣,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
宋宸看不过眼,挺身而出,“鹿小姐是商总的保姆,我作为商总的助理,带鹿小姐来看工伤,你一个前任,有什么资格对鹿小姐指指点点?”
他比孙启明高半个头,孙启明被对方的气场压制,只能恶狠狠地瞪着鹿栀语。
“呵,我还以为你在哪里高就呢,敢情是去当保姆了?你不是很傲气吗,这种低贱的工作也肯做?”
鹿栀语骄傲地挺直了脊背,“职业无高低贵贱,我堂堂正正赚钱,总比某些人要靠女人拼业绩坐享其成来得高贵!”
每次和甲方谈合作,都是她熬夜写策划,文案,想广告语。
酒桌上,孙启明以胃病不能喝酒为由,两手一摊,让她冲锋在前。
孙启明羞恼。
就因为公司上下风言风语,说他的业绩都是靠鹿栀语拼来的,离开鹿栀语,灵创就得倒。
他作为男人和老板的尊严受到了极大的伤害,所以才会提拔唐雪柔,给鹿栀语一个下马威。
女人就该乖乖地当他的附属品,为他任劳任怨,怎么能抢了他的光辉?
谁知道鹿栀语这么不识趣,吵嚷着闹离职。
还把他和唐雪柔乱搞的事情抖落出来。
搞得他和雪柔在员工面前都抬不起头。
怒气上头,他抬手就要打鹿栀语。
鹿栀语头扬得高高的,丝毫不惧。
鹿永丰每次耍酒疯,不管抓起什么,都粗暴地往她身上摔打。
小时候她怕,没有反抗能力,被打得遍体鳞伤。
后来她长高了,胆气也壮了。
那次鹿永丰又要动手,她抄起酒瓶就爆了他的头。"
还要她笑着,心甘情愿付出。
“我有个更好的办法,你年龄也不算很大,还没绝经,不如你离婚嫁过去,给人家生个儿子,彩礼自己攥着,这样既可以有钱给你的宝贝儿子挥霍,也不用背负卖女儿的恶名,不是两全其美吗?”
王美倩的嗓音陡然提高,变得尖刻起来,“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有你这么说你亲妈的吗?”
“卖女儿的亲妈?我宁可不认!”
鹿栀语挂了电话,果断把王美倩的号码拉黑。
电话铃声又响了。
“死丫头,你奶奶这个月的医药费,怎么还没打来?”
鹿永丰喝酒赌钱,花钱如流水。
“今天才五号,我上个月二十号才打了五千块。”
鹿永丰打了个酒嗝,骂道:“臭丫头,你老子跟你要钱,你还推三阻四?信不信我立刻停了你奶奶的治疗,让那个老不死的自生自灭?”
鹿栀语冷笑,“畜生都干不出来的事情,你干起来倒是没有一点心理负担!”
那头骂得更厉害了。
她心烦意乱,干脆挂了电话。
可还是给鹿永丰微信转了五千块。
奶奶年龄大了,又刚做完乳腺癌手术,后期的治疗不能停。
她若不给鹿永丰打钱,供他喝酒,他真的会停掉奶奶的治疗。
寒风吹乱了她的头发,吹酸了她的眼睛。
那些积压的情绪,像是洪水冲破了堤坝,也冲垮了她的坚强。
她坐在小电驴上,默默地擦眼泪。
这他妈的都是什么日子啊。
亲爹把她当提款机,亲妈要卖了她给儿子挥霍。
渣男用花言巧语骗她当牛马,好不容易升职,还被小三取代。
接奶奶来京市养老的梦想,也随之破灭了。
但鹿栀语只允许自己哭了十分钟。
“有什么了不起的,天塌不了,日子还得照过。”
她好歹也是985毕业的,还有三年的工作经验,能吃苦能抗压,难不成连一份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吗?
骑着小电驴回到出租屋,一开门,一个大大的草莓蛋糕差点怼在了她的脸上。
“恭喜鹿鹿,升职加薪,苟富贵,勿相忘啊!”
蛋糕后面出现一张漂亮精致的脸蛋,是她的闺蜜姜幼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