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灯透过车窗洒进来,在两人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车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小夜忽然侧身靠了过来,手指轻轻抚上李湛的脸颊,眼神迷离。
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着酒精的气息,在狭小的车厢里显得格外诱人。
"湛哥......"
她声音微哑,带着几分醉意。
李湛没说话,只是伸手扣住她的后颈,低头吻了下去。
两人的唇一碰即燃,
李湛的手探进她的衣摆。
车厢里渐渐充斥着粗重的喘息声,
......
"呃......"
两人同时闷哼一声。
小夜咬着他的耳垂,在耳边喘息着说,
"今晚...别回去了......"
——
小夜的卧室。
李湛被手机闹钟的震动声惊醒时,整个人还陷在小夜温软的身体里。
他摸索着关掉闹铃,动作惊醒了怀里的人。
"嗯......"
小夜迷迷糊糊地收紧搭在他腰间的腿,脸颊在他胸口蹭了蹭,
"几点了?"
"两点半。"
李湛轻轻掰开她缠绕的手臂。
小夜撑起上半身,丝被从她肩头滑落,
"这么晚还回去?"
她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睡意和不舍。
李湛弯腰捡起地上的衬衫,背对着她系扣子,
"你阿珍姐三点下班,现在过去刚好接她。""
彪哥冷笑一声,从抽屉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燃,烟雾在两人之间缭绕,
“你倒是聪明,知道先来报信。”
李湛也点上一支烟,"彪哥,昨晚您让我有事先通知九爷..."
“你做得对。”
彪哥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眼神阴晴不定,
“七叔这条老狐狸,玩得够脏的。”
李湛没接话,只是等。
几秒后,彪哥掐灭烟头,站起身,
“你先回去,别轻举妄动,我去跟九爷说一声。”
他走到李湛身边,拍了拍他的肩,
“记住,这事别跟任何人提,尤其是场子里的人。”
李湛点头,起身时故意露出犹豫的神色,
“彪哥,那白爷那边……”
“九爷自有安排。”
彪哥打断他,眼神锐利,“你只管等消息。”
李湛不再多问,转身离开。
关门的一瞬间,
他听见彪哥抓起电话拨号的声音,
“九爷,出事了……”
——
李湛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引擎低吼着启动。
他单手扯开衬衫最上面一颗扣子,冷笑一声。
"老狐狸,这下看你往哪躲。"
他猛打方向盘,轮胎在水泥地上擦出短促的尖啸。
九爷现在肯定在权衡——
要么跟白家开战,这肯定是他不愿意的。
要么选择......
不管怎么选,这次七叔和九爷都不可能像之前那样作壁上观。
自己只要抓住唐世荣这张牌,不管这几个老乌龟怎么跳,都在自己掌控之中。"
——
长安镇西郊·别墅
落地窗前,一道魁梧的身影背光而立。
白爷的身形像座小山,
宽厚的肩膀将定制唐装撑得紧绷,后颈堆着三道肉褶,在灯光下泛着油光。
他左手盘着两枚包浆浑厚的核桃,右手握着电话,右手拇指上戴着枚翡翠扳指。
"死了?"
低沉的嗓音在宽敞的客厅里回荡。
电话那头又说了什么,白爷盘核桃的手突然停住。
"老九......"
手机猛地砸向茶几,
"砰"的一声闷响,在紫檀木上留下一道凹痕,又弹到地毯上。
白爷缓缓转身,那张圆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袋上的老年斑在灯光下格外明显。
宵夜摊上。
李湛仰头灌完最后一口啤酒,冰凉的酒液滑过喉咙,却压不住体内翻腾的燥意。
他揉了揉太阳穴,把空瓶往桌上一放,冲周铁山几人摆了摆手。
“老周,你们继续喝,我得撤了。”
他站起身,身子微微晃了下,但很快稳住,
“再喝下去,待会儿真开不了车了。”
周铁山叼着烟,眯眼看他,咧嘴一笑,
“行,你慢点,明天晚点再过来,场子有我们几个看着。”
杨大勇正跟陈水生划拳,闻言抬头,冲李湛扬了扬下巴,
“老乡,明天见!”
李湛点点头,刚要转身,
小夜已经自然地贴了上来,整个人像藤蔓般缠上他的手臂。
"我送你。"
她仰起脸,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
李湛低头看她,小夜今天特意换了淡妆,在路灯下显得格外清丽。
他想起那天两人在办公室的情景,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