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们父女俩不眠不休赶制出来的,明天一早内务府就要来取。
我只能放软了語氣,做最後一次嘗試。
“世子,今日之事,是民女的不是。”
我卑微求和,声音里带着哭腔。
“您大人有大量,请您离开吧,这损坏的纸马,我便不与您计较了。”
我只想保住铺子,保住剩下的贡品。
魏焱听到我服软,臉上的表情更加得意。
他误以为我终于怕了,狞笑着一步步向我逼近。
“早这样乖乖听话,不就没事了?”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滚烫的体温让我恶心至极。
我的手腕被他捏得生疼。
“放开我!”
“放开你?”他传来一声戏谑,“苏锦,本世子今天就要定你了!进了我的门,你哭得越惨,爷越高兴!”
他凑近我,压低声音威胁。
“再敢嚷嚷,我现在就撕了你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