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这股蛮横劲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抬头迎上他的眼睛。
“世子,我没有撒谎,此物事关重大,若有损毁,镇国公府也担待不起!”
我的话音刚落,魏焱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像是被我的“顶撞”彻底激怒了。
“好大的胆子!”
他怒喝一声。
“一个扎纸匠的女儿,也敢拿国公府来压我?”
他阴恻恻地盯着我,眼中尽是鄙夷。
“看来今天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火把在他手里晃动,光影把他的脸照得如同恶鬼。
我焦躁不安。
爹爹临走前再三叮嘱,此事乃皇家秘仪,绝不可对外透露半句。
可眼下这情形,我根本无法自证。
我看着那跳动的火苗,离剩下的纸马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