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多么令人作呕!
谢瑾川从震惊中回神,接着就朝我吼道。
“南桑宁,你疯了吗?!”
他几乎是咆哮出来,额角青筋暴起,接着右手高高扬起。
2
离得最近的工作人员抱住他的胳膊。
“这位先生,你冷静点!”
其他人也赶紧劝道。
“她是孩子的母亲,伤心过度悲愤交加也是能理解的。”
“对啊,你的话说得也不好听啊,孩子都是妈妈身上掉下来的肉,现在没了,怎么能说再要一个就要一个啊。”
“就是,这小女孩多可怜啊,全身骨头都断了,你身为父亲不止不伤心,还指责妈妈。”
谢瑾川死死盯着我,眼睛像要喷出火来。
“南桑宁!你好样的...”
一阵铃声突兀地响起,打断了他的话。
他烦躁地掏出西装内袋的手机,原本暴怒的脸上瞬间柔软不少。
“怎么了?”
电话那头声音不大,但在这灵堂里却格外清晰。
“师傅,你在哪啊,快回来吧,局里刚送来了一个棘手的音频,我搞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