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送了我那支簪子。
在我朝,男子送女子簪子是为结发之意,他说:“阿雪,等我立了功回来一定风风光光娶你。”
这一等就是五年。
哪怕过去五年他杳无音信,哪怕所有人都说他死了,我仍然固执的等一不归人。
那些闲言碎语不曾动摇我分毫,是他亲手斩断了我对他的念想。
最后我看了眼枝繁叶茂的桃树,轻声吩咐:“砍了吧。”
当天我见到了盛祁安。
果真如传闻那般轻浮散漫,他摇着扇子,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儿:“郡主放心,本世子可不像沈长渊之辈,嫁给我定不叫你后悔。”
我当然相信。
就凭太后选了他,他便不会是那庸碌无能之辈。
再一看这满桌子斋菜,更加坚定了我的想法。
沈长渊失踪后,为了替他祈福,我吃斋念佛五年。
如今他已平安,也不再需要我,我又何须为了他克制口腹之欲。
我叫人换了一桌荤菜。
盛祁安若有所思的看着我,我挑了挑眉:“怎么,不想吃?”
盛祁安哈哈一笑,将最大的一块肉夹到我碗里,笑言:“早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