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的黑夜,偏僻的公路,就算她喊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她的。
她必须要自救!
抬起膝盖,对着男人的裤裆就撞了过去。
她的腿冻得僵硬,冬天的衣服又太厚,这一下对猥琐男来说,没什么杀伤力。
猥琐男抱着她的上半身,把她往面包车里拖,兴奋而急促地呼吸着。
鹿栀语又对准他的脚背猛踩。
只听“呜嗷”一声,猥琐男疼得单脚跳起来。
鹿栀语连行李箱也顾不上了,拔腿就跑。
可还没跑两步,后脑勺被猛地一击,全身的血液仿佛倒流,全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一样,身子绵软无力地向前倾倒。
天地颠倒,身子一寸寸地被猥琐男拖上了面包车。
猥琐男连车门都没来得及关,就去扒她的羽绒服。
鹿栀语仿佛堕入地狱,却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砰!”
车身突然剧烈地震动了一下,猥琐男直接被甩了出去,撞在了椅背上。
鹿栀语的头疼得厉害,可还是集聚起全身的力量,挣扎着往外爬去。
倚靠着车门,她的双腿在发抖。
车灯刺目,一个修长的身影,逆着光走来。
犹如天神降临。
“救命,救命!”鹿栀语放声大喊起来。
一双手扶住了她的胳膊,她打了个趔趄,撞入男人的怀中。
清冽的雪松气息,在鼻腔蔓延。
是安全感的味道。
抬眸,待她看清救命恩人的样子,整个人都惊住了。
“商……商总?”
三更半夜,偏僻无人的盘山公路,路遇歹徒,救她的竟然是商聿?
她是不是拿错了剧本?
无论如何,商聿也不该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这个地方。
商聿没说话,把她护在身后,对着冲上来的猥琐男就是一脚。
他的身高接近一米九,腿又逆天的长,这一脚直接踹在了猥琐男的心口。"
鹿栀语犯了难,“要不我给您找个勺子?”
“你没看出来吗,我需要在人的帮助下吃饭。”
“那我去给您叫宋助理?”
“鹿栀语,过来,喂我。”
鹿栀语:“???”
喂他?
是她理解的那个喂吗?
“商总,这不太合适吧……”
“我的卧室你去过,我的床你坐过,我睡着了你还给我摘眼镜,这么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喂几口饭而已,哪里不妥了?”
这些话过于旖旎,很容易让人浮想联翩。
可从商聿口中说出来,再配合上他那一贯冷淡的神色,就像是再平常不过的工作交流。
鹿栀语把脑海中那一丝丝暧昧的想法赶走。
当主家身体不适或生活不方便的时候,照顾他们本也是保姆的职责。
不就是喂饭吗?
她给奶奶喂过饭,还给姜幼柠生病的大金毛喂过饭。
道理都是一样的。
在商聿的注视下,她慢慢地坐到了沙发上,和商聿保持着两个人身的距离。
拿起装着米饭的保温盒,用筷子夹了一小堆,胳膊伸出去。
米饭送到了商聿的嘴边。
商聿的目光中似乎多了点热意,勾了勾唇角,“你坐那么远干什么?一顿饭下来,我就要变成长颈鹿了。”
也没有很远好吧?
饭不是送到他嘴边了吧?
顶多就是她要一直伸着胳膊罢了。
鹿栀语不大愿意挪窝。
在她心里,商聿始终都是有距离感的。
之前两人坐在车里,他身上独有的男性气息,散发的气场,都让鹿栀语本能地紧张和不自在。
她抿着唇,纹丝不动。
商聿长腿一跨,直接把两人的距离变成零。
他的膝盖,蹭到了她羽绒服的下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