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马仔到教父,我在地下世界杀疯了精品篇
  • 从马仔到教父,我在地下世界杀疯了精品篇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落单的平行线
  • 更新:2025-09-22 11:26:00
  •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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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从马仔到教父,我在地下世界杀疯了》,是以李湛阿珍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落单的平行线”,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回到2004年的东莞,从夜场美女保镖到东莞地下教父。无系统,多女主。去东莞打工的李湛,遇上了夜总会上班的阿珍。一次意外,李湛替阿珍赶走纠缠的客人,却没想到惹上了当地黑道。为了生存,他被迫踏入地下世界,从最底层的马仔开始,在刀光血影中摸爬滚打。从夜总会看场,到赌档收账,再到走私、房地产、娱乐产业……我步步爬上权力巅峰,成为珠三角地下世界的无冕之王。这是一个关于野心、背叛、金钱与权力的故事,也是一段从蝼蚁到枭雄的血色传奇。...

《从马仔到教父,我在地下世界杀疯了精品篇》精彩片段

周铁山盯着李湛看了几秒,突然咧嘴一笑,"行,那就先试一个月。"
李湛从怀里掏出一沓钞票,随手丢在桌面上。
"最近不用急着让你们露面,先去新民社区新锐娱乐中心附近找个地方住下。"
他掏出手机推过去,"存我号码。"
说完便起身离开,包厢门吱呀一声关上。
瘦削男人盯着桌上那叠钱,突然开口,"铁山哥,这人下盘稳得很,不简单。"
一直没出声的寸头男接过话,一口的广西口音,
"靠谱咩?莫是坑我们..."
周铁山望着晃动的门帘,
"广西庄拳的路子。"
他瞥了眼寸头男,"阿勇,是你老乡。"
瘦削男人突然压低声音,"他右手虎口..."
"看见了。"
周铁山打断他,抓起那叠钱掂了掂,
"先试试。
咱们三个还怕他一个?不行就走,谁能拦住我们?"
他苦笑着摸出医院缴费单,"老娘那边又催了。"
寸头男突然抢过缴费单,"差多少?我先..."
周铁山一把夺回,小心折好塞进内兜,"先用这个。"
——
李湛回到出租屋,屋内静悄悄的。
阿珍她们都去上班了,但是浴室却传来哗哗的水声。
想到上次小雪的尴尬,他没敢贸然推门,而是靠在沙发上点了支烟。
烟雾缭绕间,他梳理着最近的局势——
赌档刚接手,南城虎视眈眈,凤凰城那边暧昧的态度......
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险境,不能踏错一步。
"吱呀——"
浴室门开了,小文裹着浴巾走出来,发梢还滴着水。
看到李湛,她眼睛一亮,"湛哥,你回来啦。""


特别是那高挺的臀部,翘起的弧度感觉能放一只红酒杯。

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烟,红唇轻启,吐出的烟雾缭绕在她精致的锁骨周围。

三十出头的年纪,眼角带着恰到好处的风情,

既不失成熟韵味,又透着江湖历练的锐利。

她的高跟鞋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地面,像是无声的撩拨。

李湛注视着花姐优雅落座的身影。

听小夜说过,这女人曾是某位高官的情妇。

虽然后来高官调任时没带她走,但道上的人依然对她礼让三分——

谁知道她和那位高官是否还保持着什么联系?

正因如此,尽管这朵娇艳欲滴的玫瑰就摆在眼前,却始终没人敢轻易采摘。

他拍了拍手。

"好了,人齐了,这是我接手以来第一次开会。"

他环视众人,将一叠报表扔在桌子中央,

"我看了最近几个月的业绩,各项业务都在下滑。"

他顿了顿,"我想知道原因。"

花姐拿起报表扫了两眼,轻笑道,

"谁知道呢——"

她拖长的尾音像带着小钩子,"也许男人们突然都变节俭了?"

阿祖抬起头,推了推眼镜,"南城那边在抢我们的客人。"

"怎么抢的?"李湛问。

阿祖张了张嘴,却一时语塞。

他翻着资料,支支吾吾道,"就是...他们手段很多..."

李湛笑了笑,"我们先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吧。"

他站起身,在办公室里面走了几步。

"我最近每天都去赌场转,发现一个很大的问题——

太单调了。"

他转身看向花姐,"我们有很好的资源,却没利用好。

之前赌档归刀疤强,娱乐中心归粉肠。

两个人分开搞,很多资源都没整合在一起,浪费掉了。"

他拿起一叠文件,分发给了三人,"我做了份方案,你们看看。

以后两边业务将整合在一起,统归在一家公司旗下——‘新锐娱乐’"

他看向小夜,“以后放数这个业务全部交给阿祖,他在赌场也方便。

放数的人也一起交过去。”

小夜一愣,“这...”

李湛点了一支烟,语气不容置疑,

“同样一份业务,两个团队来做,太浪费资源了。

而且,你的花红不会少。

后续公司还有其他项目需要你负责,眼界开阔点,不要计较这些暂时的得失。

公司做大了,什么都会有。”

小夜无奈只能点头,继续翻看手上的资料。

花姐则是饶有兴趣的看着李湛,从包里拿出一包烟给自己点了一支。

阿祖翻着资料,突然抬头,指着文件上的内容。

"当天输钱的客人可以免费去花姐那里享受一次?

费用公司出?"

李湛点头,"对,起码对他们是一种安抚,下次还会来。"

小夜翻到下一页,挑眉道,"娱乐中心会员制?

白银会员每月免费去花姐那儿三次,黄金五次,白金十次?"

"没错,打个桌球还要一小时一小时算。

以后办张卡充好钱,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麻将包厢也是,充了卡,随便玩。"

李湛嘴角微扬,"充值的钱可以用来放数,花姐那边的生意也不用愁了。"

花姐慵懒地翻着文件,忽然笑出声来,

"阿湛,你不该混黑社会,该去做生意。"

她眯起眼,"你竟然想让我的小妹们去陪赌客?"

李湛坐回沙发,也点上一支烟,把烟盒丢在了桌子上,从容道,

"赌徒赌钱的时候,根本不把钱当钱。

我们可以把价格定高点。

小妹们嘴甜的话,小费也会收获不少,她们会喜欢的。"
"

进入车内后,李湛顿时松了一口气。
彪哥今天的表现透露着古怪。
明天会发生什么?白爷会不会报复?
一路上,阿珍兴奋地靠在他身上,手指不停比划着新家的装修细节。
车子驶入莲花住宅区时,
阿珍还在眉飞色舞地讲着要如何布置她的房间。
电梯里,小雪站在角落,
镜面反射中她的目光与李湛短暂相接,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1501的门刚被打开,
虽然已是深夜,暖黄的灯光下,几个女孩的笑闹声扑面而来。
莉莉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头,"醒酒汤马上好!"
菲菲和小文正在沙发上抢遥控器,见他们回来立刻围了上来。
"我的拖鞋呢?"
阿珍踮着脚在玄关翻找。
小文贴心地递过拖鞋,顺手接过李湛手里提的袋子。
李湛看着房间里温馨的画面,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
他故意提高音量,"我先洗个澡...谁来帮我搓背?"
说着朝几个女孩眨眨眼。
"想得美!"
阿珍笑着回卧室取出换洗衣物塞给他,一把将人推进浴室,
"自己洗去!"
浴室门关上的瞬间,李湛听见外面爆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热水冲刷着身体,闭眼听着门外女孩们的打闹声,
连日的疲惫似乎都被冲淡了几分。
——
第二天中午。
阿珍醒来时,阳光透过纱帘洒进卧室,
李湛坐在梳妆台前,手指间夹着一支钢笔,
身前摆着几张写满字的A4纸,旁边还放着一沓打印好的文件。"

东莞市长安镇
东莞的夏天,闷热无比。
李湛在汽车站下大巴车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被偷了,还是所有行李。
在车上为了防止被偷,他还专门把行李放在脚下。
中间就眯了一会,醒来就什么都没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真是够离谱的,特别是车上还满满都是人。
都没人提醒的?
报警?还是算了吧。
那只是浪费时间。
整个车站人来人往,李湛走在人群中感觉特别的别扭。
其他人都是大包小包的,就他一个人空着手。
李湛是来投靠亲戚的,是个家谱里远到从来没见过的表姐。
现在好了,怎么找?联系方式都在被偷的包里。
他只记得一个名字——乌沙村。
李湛在车站找人问了问大致方向,准备步行走过去。
还好只有五六公里。
打车是不敢打的,他现在就还剩藏在鞋底的500块钱。
那还是老妈走的时候死命要他藏起来的,说外面坏人多。
以前都嫌老妈子啰嗦,
现在才知道,听人劝,吃饱饭。
此时正值下午两三点钟,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
李湛拖着发软的双腿走到乌沙村时,汗水已经浸透了后背。
两个多小时的徒步让他的喉咙干得像塞了把沙子,却连瓶水都没舍得买。
他站在巷子口,眯眼打量着这个叫乌沙村的地方。
厂房像被随意丢弃的积木,歪歪斜斜地挤在道路两旁,铁皮屋顶在烈日下泛着病态的惨白。
电线杆上缠着乱七八糟的电线,像一张张破败的蜘蛛网。
远处传来机器运转的轰鸣声,时断时续。
五颜六色的出租屋招牌像补丁似的贴在每栋楼上,"单间出租"、"有热水"的字样被晒得褪了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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