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伤口好疼,你能不能回来陪陪我?”我忍着疼,声音带着恳求。
“疼就叫护士啊,我这儿走不开,云舒好不容易抢到演唱会门票,她非求着我来。”
谢云舒的声音传了过来:“什么我求你?孙子陪爷爷不是很正常吗?说不来你不还是跟狗皮膏药一样跟过来?”
电话那边还在嬉戏。
“还爷爷,我是你爸爸我!谁之前在床上叫我爸爸?”
“这事你还提,要不是你非用力我受不住我会妥协?”
电话还没挂,他们肆无忌惮的在我面前打闹。
我的心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明明生产前说好等我出月子就带我去看我演唱会,现在却在我产后三天和他所谓的女兄弟去看我喜欢的歌手演唱会。
过了一会他才想起我,补了句,“你别娇气,生孩子都这样,忍忍就过去了,我忙完就回去。”
没等我再说一句话,电话就被挂断了。
我握着手机,听着里面的忙音,眼泪忍不住掉下来。
直到晚上十一多,宋煜才回来,手里拎着一个奢侈品纸袋,往床头柜上一放:“老婆别生气了,给你买的新款包包,算我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