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惊吓的神经还没有得到舒缓,鹿栀语的脊背绷得紧紧的,全然不知顶配跑车的靠背有多么舒服。
她应该跟商聿说一声“谢谢”的,但如果不是他毫无理由地辞退了她,还冷血无情地大半夜把她赶走,她也不会碰上那个猥琐男。
救命恩人就是始作俑者,这一声道谢,鹿栀语在喉咙里卡了很久。
男人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
冷风吹得她双颊泛红,又在暖气的熏蒸下,透出莹润的粉红。
双唇也慢慢恢复了血色,像鲜嫩多汁的红樱桃。
商聿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鹿栀语看着他,终是没忍住,“商总,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辞退我?”
豁出去了,死也要死个明白。
不然对不起她今晚遭的罪。
大约是从没有人敢用这种口气跟商聿说话,他推了推眼镜,边框折射出冰冷锐利的金属光。
鹿栀语脊背一凉。
但她还是勇敢地和商聿对视。
那双深邃冷锐的眼睛闪过一丝玩味,“确定要我说出来吗?”
“云鼎集团是世界五百强,京市第一大集团,辞退人总要有个正当理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