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那些,孟洺渊的神色又立刻冷厉了起来,冷哼道:
“呵,那我便听听,她还要继续胡编乱造些什么。”
“五月初三。
小海螺,我好痛。
阿姐用御妖符折磨了我整整一个月。
我真的没力气了。
前面十天,阿姐找来了几十个乞丐,让他们伺候我。
我一反抗,阿姐就催动御妖符。
后面是一些老头子,甚至有磨镜之好的老鸨。
还有谁来着,我记不清了。
走在宫墙边时,阿渊骑着马经过。
看见他手中的鞭子,我想到那些日夜,瞬间吐了。
阿渊勃然大怒,罚我在呕吐物里跪了整整一个下午。
小海螺,我想哭。
要是你能长出双手就好了,这样就可以抱抱我。”
“五月初五。
阿姐逼我主动去服侍一个残缺的狗妖,否则就告诉阿渊我到处勾引男人。
我知道阿渊一定会相信她,只好忍着恶心照做。
做到一半,阿渊突然踹门进来。
我从没见过他那么可怕的眼神。
这晚,他血洗半座王宫,拖着赤裸的我一个个宫殿杀过去,不断逼问到底还有谁碰了我。
我被折磨太久,嗓子沙哑了,啥话也说不出来。
似乎有酸涩的雨水落到我脸上。
半晌,我才意识到,那是阿渊的眼泪。
他说,他恨我。”
“六月初七。
我以为,阿渊再也不会理我了。
可我在冷宫洗了一个月的破衣服后,他的长靴停在了我眼前。"
我死后的第七年,御妖国最后一只女妖也断了气,死前大喊我的名字。
就连王后也每日咳血不止。
举国咒骂,请出我曾经的夫君孟洺渊提剑镇妖。
他安抚王后:
“阿箬莫怕,既然她死了都还要害你这个姐姐,那本君就绞碎了她的魂魄给你做护身符。”
爹娘也翻出了镇魂幡,骂骂咧咧跟过去。
“绞碎魂魄可太便宜她了,应该把她的残魂封进丑猪体内,日日配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可当他们来到曾将我流放的蛮荒之地。
却发现那些失踪的女妖都横陈于我墓碑前,尸体跪呈为叩拜的姿势。
只有一个小女孩,抱着我的牌位枯坐,说:
“不劳你们费心,我阿娘早就魂飞魄散了。”
“我守在这里,只为等一个公道。”
……
“魂飞魄散?本君可不信!”
孟洺渊皱眉,挥剑斩下,劈开一条血路,也斩断了女儿手中我的牌位。
他瞬移过去,揪住女儿衣领,粗暴地提起来。
打量一番,冷嗤:
“果然是个不安分的荡妇,流放蛮荒十年,孩子都八岁了。一只半鲛半人的贱种,也配和我说话?还谎话连篇。”
“你刚刚说公道,她这种背信弃义、逼良为娼的毒妇要什么公道?!”
衣领勒紧女儿的脖子,让她因窒息面色发紫,神色却淡淡的。
“只要看到她的尸首,你自然就会明白一切。”
孟洺渊做了十几年君王,从没被人这样挑衅过,闻言用力把她扔回尸堆里。
“既然和本君卖关子,那我就将这里夷为平地。”
剑气横扫,无数尸体化作齑粉。
女儿承受不住,吐了口血沫。
爹娘连忙护着我的姐姐从她身上踩过去。
“阿箬,你现在是王后,可不能被这些肮脏的血弄脏了鞋底。”
他们不爱我,自然也不爱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