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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庭里的空气仿佛被压缩成了固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陈凡和小庄身上。

陈凡依旧站得笔直,非常淡定。

谭晓琳看着这诡异的平静,心里的不安像藤蔓般疯长。

被老高这样过分解读,别说陈凡无罪释放,说不定她都要受到牵连。

不行,不能让老高诡计得逞!

她必须再加一把火,彻底摧毁这些人对陈凡的“同情”。

“高中队这话说得未免太偏激。”她转向老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研究心理学多年,处理过三十二起部队暴力事件,经验告诉我,像陈凡和小庄这种‘应激性暴力’,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今天他们能因为‘兄弟情’失控,明天就能因为‘不公’背叛部队——这不是血性,是危险!”

“危险?”老高突然笑了,笑声粗矿,在寂静的法庭里炸开,带着震耳的回响,“哈哈!笑话,真是天大的笑话!”

谭晓琳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像被泼了一盆冰水:“高中队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说错了?”

“你不仅说错了,还错得离谱!”

老高猛地站起身,大步走向法庭中央,军绿色的常服下摆随着动作扬起,露出腰间的武装带,上面挂着的手枪套擦得锃亮,枪套边缘还留着常年磨损的痕迹。

“谭晓琳同志,你觉得就你读过书?就你懂心理学?”

老高的目光像淬了火的钢刀,直直射向谭晓琳,“菲克力?哪个旮旯里的‘著名心理学家’?我只知道,我们老祖宗说过‘论迹不论心,论心无圣人’!”

谭晓琳被他的气势逼得后退半步,却依旧梗着脖子反驳:“时代不同了!心理学是科学!不是老祖宗的封建思想能比的!陈凡和小庄的行为已经构成了违纪,甚至涉嫌犯罪,这是铁打的事实!”

“事实?”老高冷笑一声,突然提高了音量,整个法庭都回荡着他的声音,“孔子周游列国时,自己都想睡卫夫人,按你的‘论心’理论,他是不是也算‘思想不端’?可他真做了什么出格的事吗?没有!这不妨碍他成为万世师表!你倒是给我说说,这‘科学’的心理学,能比老祖宗的智慧更懂人心?”

他上前一步,几乎和谭晓琳面对面,声音里的怒火像要喷出来:“你学了点洋玩意儿,就忘了自己的根!夏岚挑唆是非的时候,你怎么不用你的心理学分析分析?马云飞装可怜的时候,你怎么不用你的‘科学’判断判断?现在倒好,对着自己的战友扣帽子、抡棍子,你这心理学,学来是对付敌人的,还是对付自己人的?”

谭晓琳被问得哑口无言,脸颊涨得通红,心里又气又急。

她没想到老高会如此强硬,更没想到他会把话题引到“老祖宗的智慧”上。

这些东西是她的知识盲区,根本无法反驳。

但她绝不能认输,一旦认输,不仅陈凡和小庄会被“放过”,她和夏岚都没办法讨回公道,而自己也会沦为笑柄。

“我……我是就事论事!”谭晓琳强撑着开口,声音有些发虚,“夏岚的问题自有处理,现在讨论的是陈凡和小庄的违纪行为!他们必须负责!”

“负责?谭晓琳同志,你别在炎国卖弄那些国外的理论了,咱们老祖宗留下的好东西你都没学好,就跑去学国外的。陈凡这个人,老子今天就明确表态了,我站队他,站定了!他父亲是我的兄弟……”

说完,老高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到陈凡面前。

他神情庄重地将自己的贝雷帽缓缓脱下,轻轻地戴在了陈凡的脑袋上,目光中满是真诚与坚定,大声说道:“陈凡同志,今天起,你也是我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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