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溪你在干什么?”
裴珩焦急地跑过来,正好接住了向后倒的朗月。
“阿珩,我只是看你昨晚太难受了,想让南溪教教我怎么做醒酒汤,谁知道她不仅不想教,竟然还对我动手,我......”
她哭着靠在裴珩怀里,裴珩满眼都是心疼。
“我知道你是心疼我,没关系,我为你出气。”
他走向苏南溪,完全不顾她现在已经疼得直不起腰。
“苏南溪,跪下给小姑赔礼道歉!”
她被他扯着跪在地上。
苏南溪抱着肚子疼得匍匐在地,在朗月和裴珩看来,就是在虔诚的道歉。
“裴......珩,我要生了,求求你送我去医院。”
苏南溪从牙缝挤出几个字后,又疼得说不出话。
裴珩却以为她是在装的。
“苏南溪,上次你也是说肚子疼的,不也没生吗?别想骗取我的同情。”
“今天你要是不给朗月道歉,就休想起来。”
他狠狠地按着苏南溪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