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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馨干净,一如既往,没有不妥和特别的地方。

商靳廷看她房间的时候,是怎么想的?

想着,白简又生气。

绅士个屁,真正的绅士,是不会未经允许,就参观别人卧室的。

洗漱躺下,白简毫不意外又一次失眠了。

她忍了许久,还是下楼喝了点酒,终于睡着,却做了个梦。

她梦到了自己最不愿回忆的,生产的那天。

那是在国外的街上,白简突然提前破了羊水,谢淮刚好不在,她一个人,在不熟悉的国外,好不容易等到救护车,被送到医院。

肚子越来越疼,身边却一个熟悉的面孔都没有。

医生让她联系家属,白简哆哆嗦嗦的,打通了陆沛霖的电话。

陆沛霖本就要来陪她生产的,飞机的时间也刚好是这天,她是第一个赶到医院的。

那时白简被阵痛折磨得浑身是汗,指甲几乎抠破病床的冷漆,她毫无形象的在床上呻吟。看到陆沛霖的那一刻,白简一下子就崩溃的哭了出来。

她身边终于有了陪伴的人。

陆沛霖紧紧握着她的手,陪着她熬过一波又一波的宫缩阵痛。

她就这么疼了整整一天,近十个小时,精疲力竭,眼皮被泪水刺红肿了,但开指还是不够,最后在半夜被送去剖腹产。

手术室里很冷,病床冷,空气冷,医生蓝色的手术服看着也好冷。她一个人躺在床上,冷得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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