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仅能转移注意力,负面的情绪也会自然而然的发泄掉一部分。
的确是很有用的,白简情绪好了些,还被谢淮逗笑了一下。
两人一来一回,聊着寻常的家常话和有关女儿星星的事,气氛和谐。
商靳廷站在拐角处,冷眼看着眼前这一幕。
白简半低着头,笑时眉眼弯起,已经放松了下来,没了刚才的紧绷与不安。
她被其他男人安抚好了。
白简笑着跟电话说:“好,那我跟星星等你回来。”
“啪嚓。”商靳廷指腹收紧,捏响了手里的矿泉水瓶。
白简听见声音,立即抬头,对上商靳廷那冷得出奇的眸光,黑沉沉的,仿佛压着某种风暴,又仿佛只有嘲讽与失望。
没有说话。
商靳廷转身离开了,两瓶矿泉水被他随手扔进垃圾桶,咚的一声闷响。
星星的手术很快就结束了,转入普通病房。
白简陪在床边,两小时后,星星从麻醉中醒来,跟白简说了会儿话,慢慢又睡了过去。
等到傍晚,谢淮赶到病房,星星睡过一觉,精神好了不少,能说能笑,被谢淮哄得哈哈直笑,甚至恃宠生娇,说着等病好要吃一百个冰激凌和一百个草莓蛋糕。
谢淮道:“等你病好了,我直接给你买个草莓城堡蛋糕,让你请你的小伙伴们一块吃个够。”
星星激动得想当场出院,白简急忙按住她,瞪了眼谢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