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还在看着,你就算不顾及我,也看看她......”
顾明宇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犹豫。
下一秒,猛地避开我的视线,看向台下嘶吼的宾客,喉间挤出一句。
“规矩已定,不能改。”
“七百万!我要跟她单独待五分钟!”
“一千万!我加三百万!顾总,让我来教她怎么做人!”
“一千五百万!我出一千五百万!”
报价声此起彼伏,越来越高。
顾明宇握着话筒的手慢慢收紧,眼底那点仅存的不忍,竟被疯狂的贪婪一点点吞噬。
最后只剩下冰冷的算计。
那一刻,我像是被人从头浇了桶冰水,从头发丝凉到脚后跟,连血液都仿佛被冻住。
七年夫妻情深,无数个日夜的付出。
原来在他眼里,我不过是一件可以明码标价、任人拍卖的商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