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针转过12点,陆行知还没回来。若是过去,我会煎熬得彻夜难眠。今晚,却意外好眠。大约放下不值得的人,也是在放过自己。大清早,我却被厨房的动静吵醒。陆行知将衬衣挽到手肘,匀称结实的小臂正翻动锅铲,将昨晚的菜全热了一遍。“今天陪你补过中秋。”他就着锅铲尝了一片咕咾肉。“手艺不错。”我诧异看他。陆行知生活一向讲究,从不吃剩菜。他亦垂眸,等着我的回应。我恍然,这样的破例,原来就算是在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