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谢淮必定是跟年薇表示过,自己会与白简离婚。
偏偏这是事实,白简跟谢淮明天就会拿到离婚证。谢淮搞不好真说过,只是阴阳差错,这些话,让白简最不想知道的人知道了。
白简沉默了,她扭头看着窗外。
脑子里已经在想离职后尽快搬家的事了,幸好她没有改变主意,取消离职。
接下来一路安静。
白简心烦意乱,一直看着窗外,晚上的车窗玻璃像是模糊的镜子,映出商靳廷开车的侧影。
黑色衬衣矜贵又禁欲,扶着方向盘的手臂修长有力,腕骨上银白腕表优雅奢华。白简视线漂移,落在商靳廷有些模糊的挺拔侧脸上。
愣了好一会,白简回过神。她皱起眉,生气的闭上眼,不再乱看。
不知不觉,白简睡了过去。
她这一觉睡得沉,几乎没做梦。
不知过了多久,她被人叫醒。
身上搭着毛毯,白简恍惚了一秒,抬眼,看到商靳廷的脸。他靠得很近,额发垂下来一缕,有些散漫,冲淡了他眉目里的冷硬。
有些温柔的意味,但又幻觉一样,眨眼间消失了。
白简表情怔楞。
“到服务区了。”商靳廷道,“要去卫生间吗?”
白简清醒过来,指尖揉了揉绵软的毛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