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聿坐直,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他喉结性感地滚动了一下,声音里染上几分势在必得的狎昵兴味:“沈确,打个赌?”
“两个月,我让她心甘情愿回来求我。”
包厢里的气氛,变得更加灼热而兴奋。
“赌!必须赌!”
秦瑜第一个跳起来,唯恐天下不乱,“承聿出手,哪有不成的道理!我押承聿赢!赌注随便开!”
沈确则笑得像只老狐狸,眼里精光闪烁:“当然得赌!不过承聿,赌注嘛……”
“听说你刚拍下南湾那块地?我要它未来度假村项目的优先合作权,怎么样?”
“成交。”
苏浅浅意识体沉浮在一片纯白无垠的虚无之中。
这里没有声音,没有气味,没有触感。
她下意识地捂住胸口,那里似乎还能感受到病发时,令人绝望的绞痛。
十八年,整整十八年,她的人生都在消毒水味道的病房里度过。
窗外的阳光、微风,对她而言都是奢侈的风景。
她漂亮精致,娇柔楚楚,不染尘埃,但却从未真正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