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你一个名牌大学生,背井离乡不说,还屈尊在我们这个小公司当前台,实在是委屈了,好在要苦尽甘来了。”
我愣住了。
陆行知从未跟我说过这件事。
我们都是设计专业,是忙起来昏天暗地的职业。
他说两个人总有一个要更顾家一点,于是我便成了这个人。
当他在业内小有名气时,我不过是隔壁设计公司的前台。
足够顾家,也足够埋没自己。
陆行知要带的家属,应该不是我。
但我没有解释。
主管有句话是说对了,以后的日子,是苦尽甘来。
晚上,部门同事为我践行。
散场时,我微醺地穿过走廊,听到熟悉的声音。
包间半敞的门内,陆行知脸上带着酒意,指尖夹一支烟,明灭之间,神色复杂。
“后悔不带许迎走?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