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简就在角落里,被绿植半遮半掩着身形,她穿着很宽松柔软的灰色调衬衣,下面是简单的牛仔裙,乌黑的头发随意披散着。
灯光朦胧,她隐约露出的鼻尖挺翘,侧面白皙细腻,单手撑着下巴,宽松的袖口下落,露出雪白纤细的手腕。
比五年前更漂亮了。
五年前的白简是带着张扬的小白花,鲜活稚嫩,还倔强带刺,现在的她更柔和清冷,多了层柔柔软软的脆弱感。
难怪某人念念不忘了五年。
陆子行想着,拿出手机,放大了拍了张白简的单人照,仔细保存好。
他转身,往包厢里走的同时,给某个大爷发消息:“我刚听到了两个好不得了的八卦,七爷想听一听吗?想听就打钱。”
某大爷许久没回。
于是陆子行把偷拍到的照片发过去:“不感兴趣吗?那我删掉算了。”
这次,某大爷的回复很快。
就一个字:“说。”
陆子行:“打钱。”
狠狠敲诈到一笔零花钱,陆子行才把意外偷听到的信息,用语音发过去。
“小白花现任老公要出国陪小三生孩子,小白花自己准备辞职然后搬离南城。”陆子行语气里有股憋不住的坏劲儿,“说不定啊,这是要跟她老公离婚了呢。”
说完,他又慢悠悠的补上一句:“就是不知道,她会不会飞快的找个人再婚。”
白简第二天去跟任霁集合时,头疼得厉害。她昨晚跟陆沛霖喝酒到半夜,最后两人实在有太多话想说,又在附近酒店开房,差点聊了个通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