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蕊蕊直接伸手:“林大夫你好,我是厉旅的未婚妻叶蕊蕊,我未婚夫的病历、手术单子、用药记录、诊断报告,都给我。我需要过目。”
非常专业的少夫人姿态。
随后他迟疑地递过去。
叶蕊蕊飞快地翻,眉头越拧越紧。她指着关于疼痛和病房记录的部分:“你们就那几样止疼的方法,而且并没有大用,根本压不住他的痛苦。你们看看他最近的疼痛次数!简直……太让人生气了!
你们很失职!尤其是这位张护士!”
她看向张米,更加严厉批评。
“这房间里死气沉沉,连盆活气儿的花都没有,人在里头待着,没病也熬出病,只会更疼更绝望!你这个贴身护士很不合格!”
她合上病历发表结论:“你们俩,被解雇了。叶尔兰请他们出去。”
林大夫脸涨成猪肝色:“不是……叶同志!你这是打整个军区医疗队的脸!厉师长的病是专家组诊定的!他的疼痛无药可医,你凭什么说我们失职?”
“你别上纲上线。既然你们没辙了,还留着你们做什么?这一年,他有多痛,你们亲眼目睹。我们有权用别的法子。我要给他扎针试试!”
张米叫道:“你凭什么解雇我们。我是厉老钦点留在厉宅照顾厉师的!再说你懂医术吗,你只不过……只不过是一个资本家的娇小姐,你什么都不懂!”
“懂不懂医术,我没必要跟你交代!就凭我是厉润之的未婚妻。现在我未婚夫用你用的不顺手了,要换人了!你去别的地方要饭去!”叶蕊蕊冷笑一声说道:“我能将厉师长治好!”
张米甚至带着点撒娇的语气对厉润之说道:“厉师,您可要说句公道话……”
厉润之终于说话了:“叶尔兰,请他们出去。”
叶蕊蕊也没说错,有没有他们,根本没有区别。
两人即刻被叶尔兰请了出去。
门刚关上,厉润之的身体猛地一抽,额头瞬间冷汗涔涔,双手抠住轮椅扶手,那要命的神经痛毫无预兆地又发作了!止疼针能止疼的时间越来越短。
这种疼痛像有千万根烧红的铁丝在骨头缝里钻,电流在筋脉上乱窜,钢铁的意志也扛不住。
“叶尔兰!守好门!”
厉润之牙缝里挤出命令,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最后的尊严,就是别让人看见他这副鬼样子。可叶蕊蕊要看见了。
她,会怕吗?会厌恶吗?
叶尔兰即刻按照吩咐守在门口。
每次首长疼起来,屋内传来哀嚎,他的心也跟着揪成一团。
叶蕊蕊冲到他跟前。她毫不犹豫地抓住他因剧痛痉挛冰凉的手:“看着我,厉润之!松劲,交给我!”
厉润之抬起因疼痛扭曲的脸看向她,她眼里没有一丝丝怕与厌恶。
随之他点头。
他脸上的冷汗滚落。手稍稍的松开了些。
“我……信你!”
还没开始治疗,他给了她一份信任,让她心中有一丝暖意。
她迅速从空间里拿出针灸包,。
“现在,我给你通通堵死的筋脉,压住这股子邪疼!忍着点,会有些酸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