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内,政治部李主任闻声快步迎上。他郑重地伸出双手与厉润之相握:“润之同志!看到您身体好些,真是太好了!”语气里的关切和欣喜毫不作伪。
“嗯,多谢关心,好多了。”厉润之抬手回握。声音还是有些轻。但稍稍有了力量。他的笑容温和友好。
寒暄两句,李主任的目光转向叶蕊蕊。眼神复杂。
厉师的对象是一个穿着如此鲜艳的漂亮姑娘……
“这位就是叶蕊蕊同志吧?你们的结婚申请,师党委已经特批了,材料都齐全。”
他示意王干事将两份崭新的《结婚申请书》和印泥摆在桌上。
厉润之接过钢笔,在申请人一栏签下自己的名字。
接着叶蕊蕊拿起笔,笔尖刚触及纸面,李主任却像是闲聊般开口了:“叶同志,您的外公叶振声同志,解放前是羊城远东公司的大东家吧?”
“是的。”
他看向厉润之,犹豫了一下说道:“厉师,您是我非常尊敬的人。所以,我希望您往后一切都好。”
这句开场白的意思是下面说的话,是他可能会不好的根源。
“叶同志这个成分……,虽说叶振声同志后来是红色资本家,但部队对高级军官配偶的背景审查,一向是慎之又慎的,您看,是不是需要再……”
厉润之正色回答:“我的结婚申请,是拿我在265团鹰嘴峡阵地挨的那颗炮弹,换来的师党委特批,这也是我爷爷当年定下的亲事。”
关于特批这件事,书中并没有交代。今天叶蕊蕊才知道,原来厉润之用了战功换了这场婚姻的政审,目的也就是为了保叶家。
想必厉家的败落,和这场婚姻多少是有些关联的。至少是个导火索。
但前世,李修泽一家人躲过一劫,去了香江逍遥快活,而厉家却没人拉他们出深渊。
厉润之继续说道:“目前远东公司的大东家是李修泽,我的未婚妻叶蕊蕊同志,以及她的弟弟叶曜,已经与其父李修泽正式断绝关系,这是加盖了公章的断亲书,请组织审阅。”
他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断亲书,昨天就找人盖了公章。
李主任双手接过。
“组织上对远东公司、对李修泽同志如何定性,与叶蕊蕊、叶曜姐弟没有任何关系。叶曜的户籍,也会按政策迁入我厉家,落在我厉润之的名下。”
厉润之的意思,现在他只保叶蕊蕊和叶曜,至于叶家他不再干涉。
“李主任如果有异议,就是对师党委的决定,对我厉润之选媳妇的眼光有看法了。”
这话厉润之是生气的语气说的。
李主任脸色尴尬,额头上瞬间沁出细密的汗珠。
厉润之脾气还是那么火爆刚烈,他慌忙摆手:“润之同志!误会!纯属误会!我绝没有质疑师党委和您眼光的意思!那个……叶同志,您快请签字!快请!”他掏出手帕,擦了擦额角的汗。
叶蕊蕊不再迟疑,在厉润之名字的旁边,流畅而坚定地签下了“叶蕊蕊”三个字。
随后,两人分别在两份申请书上按下鲜红的手印。
厉润之看着李主任,语气恢复平静:“李主任,麻烦您用印吧。”
“是!是!马上办!”李主任立刻拿出师政治部那枚沉甸甸的大印,蘸足印泥。
两个鲜红、庄严的印章,重重地盖在了两份结婚申请书上。
从此刻起,叶蕊蕊与厉润之,便是华国法律与组织认可的正式夫妻。
空间里,翠花欢快地撒着心形的花瓣:“恭喜主人大婚之喜!灵泉贺礼!”只见那神奇的灵泉水,在空中自动缠绕,形成了一个晶莹剔透的心形。
走出干部科,冬日的阳光洒在身上。叶蕊蕊推着轮椅,心思却飘到了那20点成长值上。
一声“亲亲媳妇儿”值两万块呢。偏偏她还有点小财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