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简愣住:“啊?”
那他刚刚是在逗她玩吗?
白简有点恼,陆子行明明知道她跟商靳廷以前那些事,还开这样的玩笑。她跟商靳廷都不会喜欢的好吗。
接下来没人说话了。
白简靠着车窗那一侧,双手环抱着肚子,两颗止痛药没能彻底阻断经期带来的肚子疼,那股搅疼仍旧折磨着白简。
她平静的忍耐着。
熬过这一波就好了。
慢慢的,白简睡了过去,她迷迷糊糊的做了梦。她梦见自己还在学校念书,生理期突然造访,弄脏了裤子,她慌慌张张的遮挡着屁股,从学校里跑出来。
天突然下起雨,一辆车在白简面前停下。
车窗下落,是商靳廷。
他让她上车,给她干净温暖的毛巾,知道她生理期,还轻声安抚她,说没关系的。
白简猛地醒了,她睁开眼,梦境消散,一段记忆却突然浮现出来。
她突然生理期,弄脏裤子,在路上无措,最后被商靳廷好心带走的事,的确发生过。那是白简十八岁,还在暗恋商靳廷的时候。
那时的商靳廷,会偶尔来一趟南城。每次陆沛霖都会悄悄把消息告诉她,可白简就算知道,也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