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干手上的水,白简平静好情绪,转身走出卫生间。
一楼卫生间外是一条长廊,灯光暖黄昏朦,墙壁上挂着精致的浮雕壁画,两端拐角小几上摆着鲜花,花香浅淡宜人。
白简一抬眸,看见了商靳廷。
他就在悠长的走廊中间, 身量高挑挺拔,只穿着白色的衬衣与银灰色西装马甲,肩膀与胸膛宽阔可靠,一双长腿笔挺有力。
昏黄的灯光勾勒着他优越的身材轮廓,仿佛一幅精美俊逸的电影壁画。
白简脚步一停,她低下头,不熟似的,加快步伐,从商靳廷身旁走过。
错身之际,她的手腕被抓住了。
灼热的指腹牢牢禁锢着她纤白的手腕,修长指骨微微陷入那细腻的软肉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张力。
白简挣扎甩手,却没能甩开。
“小叔这是在做什么?”白简眼里满是疏离与警惕。
商靳廷微微侧头,垂眸。他的身量太高了,挺拔结实,像是优雅又凶悍的狼,从容不迫里透着慑人的压迫力。
而白简在他面前,就是一只柔弱纤细的,无路可逃的小白兔。
他垂眼看着她,缓缓开口:“你那个好丈夫在外面出轨,你知道吗?”
白简抬眼与他对视,忽然弯起唇角笑了:“知道啊,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