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准备按下开关,医生欲言又止的声音响起。
“秦总,最近清洗记忆太频繁了,会伤害夫人的脑子的。”
秦川一顿,无奈道:“可我不能让她恨我。”
滋啦一声。
电流野蛮地刺穿我的大脑,将所有不堪的,痛苦的过往,搅得粉碎。
指尖一松,一直被我死死攥在手里的玩具熊滚进了床边的垃圾桶。
和当年一样。
只是这一次,再也没有人会把它捡起来了。
我睡了很久,睁开眼,看见一张略显陌生的俊脸。
我皱起眉,猛地抽出被他紧握的手。
“你是谁?”
男人的身体猛地一僵,眼里涌上来巨大的恐慌。
“向晚,我是秦川,你的丈夫。”他急切地抓住我的手,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我们结婚三年了,你很爱我,记得吗?你说过我是你的命。”
见我没有反应,秦川又颠三倒四地重复着我有多爱他。
我揉着发胀的太阳穴。
他说的事情,我好像都记得,可那份爱,却像是被硬生生剜掉了。
我习惯性地开口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