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我不会爱他。
过量的药,让我的脑子时常处在混沌里。
连时间的流逝都分辨不清。
上飞机的前一夜,秦川来到我房间。
抚过我的脸。
“要是你能爱我,该有多好。”
我看着他,傻傻笑了起来。
天一亮,我就被送上了飞机。
我被包得严实,周围没人认出来我。
都在讨论秦川和祝瑶的世纪婚礼。
他们讨论得很热闹。
只有我在想,秦川是谁。
不过飞机起飞后,我就把这个问题抛去脑后了。
陌生人的事,不值得费脑筋。
……
婚礼现场,秦川轮桌敬酒。
一个许久未见的人恭喜他。
是他和陆向晚的高中同学。
和他一样被陆向晚用钱羞辱过。
那人喝过酒,却问陆向晚好不好。
秦川奇怪:“她原来那么羞辱你,你不恨她吗?”
那人嗤笑一声:“她一砸,就是我三年的生活费。”
“还让大家更同情我。”
“她用心良苦帮我,我要是恨她,岂不是白眼狼。”
说着,那人顿了顿,言语间溢满苦涩。
“不过我和你还是不一样,她对我是同情。”
“对你,却是喜欢。”
"
就在我躺着的这张床边,抵死缠绵。
“秦川,你什么时候让陆向晚恢复记忆?”祝瑶的声音带着哭腔,在情欲的间隙里显得格外清晰,“为了报仇,你牺牲了十年婚姻,我也等了你十年,够了,真的够了。”
秦川总说快了。
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看见祝瑶投向我时,那双眼睛里淬毒般的恨意。
祝瑶开始悄悄拿走我的药。
她不知道,秦川怕我发现他们的苟且,每天都在我的饭食里,加了更多的药。
我的记忆开始出现大片大片的空白,常常对着窗外一坐就是一天。
秦川对此很满意,他只觉得我不缠着他了,甚至莫名地松了口气。
真可笑,他费尽心机地把我变成一个世界里只有他的废人后,却又开始嫌累了。
我什么都没说,只是过着慢慢不爱他的生活。
直到那天晚餐,别墅的门被猛地撞开。
祝瑶披头散发地闯了进来,直挺挺地跪在我面前。
“我妈心脏不好!你冲我来,别动我的家人!”
她哭得声嘶力竭,仿佛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别墅外,闪光灯亮成一片,记者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
“秦总,请问您对您太太在网上实名揭露您与祝瑶小姐婚外情一事,有何看法?”
“秦总,十年深情原来都是假象吗?”
十年间,秦川爱我入骨,是圈子里人人津津乐道的童话。
如今童话破碎,第三者介入,所有的矛头自然都对准了祝瑶。
记者们的话筒几乎要戳到祝瑶的脸上,言辞刻薄难听。
秦川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看着我,眼神里是翻涌的风暴。
可最终他还是没动我。
只是拉着祝瑶,说他会解决。
转身他给秘书电话,让准备一下送祝瑶全家出国。
祝瑶眼神一冷,按了手机几下。
不到一分钟,秦川的手机就响了。
祝瑶父母因为受到打击,精神恍惚出车祸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