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没想到一个月后,圈内发生了一件大事!
我也是隐约从别人那里听说的。
那天林书仪表白被拒后,在一次宴会上对傅景琛下药,想通过生米煮成熟饭,逼傅景琛娶她。
傅景琛没有防备,将酒喝了下去,差点当众出丑。
得知是林书仪给他下药后,傅景琛大发雷霆。
听说后来他去了医院,碰都没碰林书仪一下。
朋友向我说起时,还开玩笑说他是在为我守身如玉。
只有我知道,他这辈子最讨厌的便是被别人算计。
林书仪此举绝了她和傅景琛的所有可能。
事后他切断了与林家的所有合作。
林书仪给他下药的事情闹得人尽皆知,家人嫌她丢人,把她送回国外,短时间内她是不会回来了。
那天之后,傅景琛也没在我面前出现过,我以为他终于死心了。
毕竟他傅大少爷,怎么可能觍着脸,一而再的乞求一个女人的原谅。
就像他说的,他没有那么多耐心。
只是没想到,再见他是在我生日这天!
10
这是二十几年来,妈妈第一次缺席我的生日。
我请了一天假,只想在家里呆着。
没想到许久未联系的同学突然给我打电话,约我出去。
我犹豫一会还是去了。
刚走到门口,我被眼前的一幕惊的瞪大了眼。
餐厅门口挂满我的照片,还有我和傅景琛大学时期被偷拍的,更多的是我的单人照,餐厅里还放着抒情乐。
我已经预料到什么,没有犹豫走了进去。
谁知刚进门,“砰”的一声,我被礼花的声音吓得一哆嗦。
而傅景琛抱着花站在我对面,我和他隔着一段距离遥遥相望。
之后他深情款款的朝我走过来,单膝下跪。
我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这些傅景琛都是知道的。
但他没有纠正林书仪,只是向我下了最后通牒。
“辛敏,今天只要你向书仪道歉,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4
我还是那句话:“你休想!”
我的一再忤逆激怒了傅景琛。
他呵的一声,嘴角扬起一抹残忍的笑容:“我已经给你妈找了全国最好的专家,本来只要你乖乖的,我可以让他们继续给你妈治疗。”
“只是你太让我失望了,不给你点教训,你永远不会学乖。”
说着他掏出手机,在屏幕上点了几下,随后眼神漫不经心的瞥了我一眼,似是在等我向他求饶。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甚至巴不得他快点点下去,我看够他这副胜券在握的小丑面孔了。
傅景琛迟迟没等到我的求饶。
握着手机的手用力到青筋暴起,最终他还是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他声音如寒冰般,冷得感受不到一丝温度:“取消明天给辛敏妈妈准备的专家会诊,以后也不必来了!”
那头助理咦的一声:“傅总,辛小姐的母亲已经去世了,您不知道吗?”
“什么?”
傅景琛浑身一震,不敢置信道:“你胡说八道什么?上次医生说了只要控制得当,她活个十来年都不成问题。”
复又想到什么:“我知道了!是不是辛敏让你这么说的,你个吃里爬外的狗东西,再有下次,收拾东西给我滚蛋。”
说完傅景琛不等对面再说什么,啪地挂了电话。
傅景琛总是这样,什么都只听自己想要的。
上次他去看我妈都已经是多久前了。
但凡他多关心我一点,就会知道这两个多月我频繁的往来医院。
妈妈的病一天都离不开药,更离不开呼吸机和监测仪。
可他为了替林书仪出气,硬生生断了她的治疗。
妈妈疼得没有办法,身上都抓出了血印子,不过两天就在极端的痛苦中咽下最后一口气。
傅景琛家虽然是开医院的,但他并不喜欢医院的味道,在一起五年,他来看我妈妈的次数单手都数得过来。
每次都是被我缠得没有办法了,匆匆看了她一眼便头也不回的离开。
傅景琛挂断电话后,眼神不满的看向我:“这件事我会查清楚的,要是让我知道你骗我……后果你是知道的。”
我嗤的一声:“傅景琛,你以为你是谁啊,我会用我妈的性命来骗你?你也配!”"
在一起五年,傅景琛一次都没有哄过我,每次吵架都是我先向他低头。
每次约会,我都会提前半个小时出门,因为傅景琛从不等人。
刚在一起那会,我和他一起去登山,说好等我十分钟我去买水,结果人太多,回去的时候有些晚了,他招呼都没打,把我一个人扔在山上。
后来我养成了随时随地看时间的习惯。
傅景琛把他为数不多的耐心都给了林书仪。
无论多晚只要她一通电话,他风雨无阻飞到她身边。
哪怕林书仪每次出门都让他等,他也甘之如饴,从未给过她脸色。
林书仪挡在傅景琛身前,一脸不赞同的看着我:“辛小姐,就算你不想给我做饭,也不用这么跟阿琛说话吧,还动不动就提分手,这是恋爱的大忌。”
我冷笑一声:“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我跟他的事情用得着你管。”
林书仪笑容一僵。
蓦地她委屈的咬了咬唇:“辛小姐对不起,如果我说了什么惹你不开心的,我向你道歉。”
说着她故意朝我走近几步。
结果脚下一个不稳,手上的红酒泼到我的画上。
“呀!”
林书仪惊呼一声,忙用袖子帮我擦拭,结果越擦越脏。
我没有错过她眼底划过的那抹恶意。
瞬间我的理智化为乌有。
等我反应过来,已经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3
傅景琛和林书仪没想到我会动手。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几秒钟后傅景琛反应过来,大步将她护在身后,手上死死拧着我的胳膊,看向我的眼底泛着刺骨的寒意。
“辛敏,谁给你的胆子,你居然敢打她! ”
林书仪捂着脸,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辛小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这画多少钱,我赔给你就是了。”
我仰起头,努力不让眼泪掉下。
“赔?你拿什么赔我?”
妈妈已经走了,这是她留给我的唯一一幅画。
傅景琛却冷笑一声:“就这垃圾,我赔你一百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