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了五个小时,秦川才回了房。
他身上的水汽混杂着祝瑶房间沐浴露的味道,潮湿又黏腻。
他看见我还醒着,惊得差点跳起来。
我心中冷意蔓延,脸上却扯出一个笑:“怎么这么大反应,难道是做对不起我的事了?”
他脸色变了又变,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
“客户难缠,喝多了,在休息室冲了一下。”
借口蹩脚得可笑。
他冷面阎罗的名号响彻商场,哪个不长眼的敢扯着他喝到半夜?
我懒得拆穿,只是慢悠悠地挽起真丝睡袍的袖子。
一大片狰狞的烫伤触目惊心。
“祝瑶弄的。”我声音很平,“让她走。”
秦川的目光落在那片伤口上,眉头皱了一下,但很快就松开。
“一点小伤而已,明天让医生来包扎一下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