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此期间,江城却连一个电话都没有打来过。
下葬当天,下着大雨,天空灰蒙蒙的一片,像极了安安走的那一天。
我手捧着黑色木漆盒子,我妈站在我在身旁为我撑着伞。
几十斤重的人儿,现在就变成了小小一捧灰,雨水沁透了我的后背。
身后有人在小声议论着。
怎么只看到孩子妈妈,这种日子孩子爸爸怎么没来?
你小点声,听说孩子爸爸正在医院陪着自己的白月光母女呢,寸步不离自己孩子都死了,他还有心情陪着别人的孩子?
谁说不是呢,就没见过这么心狠的父亲母亲心疼的扶着我的肩膀。
静静,就让安安安心的去吧,只希望他下辈子能投胎到一个爱他的父母身边去望着母亲这几日因为我和安安而鬓白的头发,我拭去脸上的泪水。
妈,我要离婚母亲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后重重叹就口气。
只要你想明白了,我和你爸会为你铺好后路的看着安安的骨灰盒一点点埋进深土里,我的心也一点点的沉了进去。
妈,帮我查一下江城目前的学术报告,和实验进程母亲点了点头。
忽然这时我的手机响起,我拿起一看。
是江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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