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一百零八口,就全都活该被流放族地?”
傅西洲双眼猩红,看着手中扯断的半根鞭子,充满疲惫。
“琳琅,我们就不能好好的在一起吗?”
是啊,我们曾两小无猜亲密无间。
傅西洲自小文静,日日跟着我爹之乎者也。
而我天生爱动,跟着他阿娘舞刀弄枪。
众人都说我们是天生一对,谁知后来不死不休!
他用我爹教他的字伪造通敌叛国的信函。
我用他阿娘教的刀亲手捅穿他的胸膛。
阮书禾摇摇欲坠倒在他身上,他不得不离开。
“江琳琅,你等我,等我和你说清楚!”
呵,我和他之间早已无话可说,而我,永远不会再等他。
路过药堂,听到里面隐隐约约的啜泣声。
“傅哥哥,你是不是还是喜欢江姑娘,所以这么多年从不提娶我?”
“怎么会,我只是不想委屈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