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洲,你要是管不好你家的两条狗,小心我炖了喂猪!”
“我能把你打入地狱一次,就能把你打进去无数次!”
傅西洲不怒反笑,“江琳琅,这才是你!”
这人脑子有病,我不跟疯狗计较。
可谁知他却不依不饶挡在我面前。
“江琳琅,打了人想走,哪有那么容易?”
“除非你跪地求饶,学狗叫三声,我可以不计较!”
我“噌”掏出自己许久未用的九龙鞭,抬手朝他甩去。
傅西洲嬉皮笑脸扯着鞭尾,“江琳琅,你若是敢抽我,我让你江家满门陪葬!”
我本没想真抽,但他既然说了,不抽他说不过去。
只是鞭子拐了个弯抽到了旁边骂骂咧咧的傅西茉身上。
他们兄妹瞬间大怒,齐齐朝我涌来。
闷哼声、尖叫声、哭喊声不绝于耳。
我的鞭子抽烂了傅西茉的裙子,抽破了傅西洲引以为傲的俊脸,还抽秃了阮书禾半头秀发。
真好,当年一对三我总是落于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