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嗖”地一下消失在原地,尽数被收入空间。
她甚至没放过妆奁里的玉佩、书架上的古董。
连床底下藏着的几坛子陈年佳酿都没落下,最后目光落在衣柜深处,瞥见一堆贴身衣物时,她挑了挑眉,手一顿,唯独留下了一条洗得发白的红色旧裤衩,并且给她下了痒痒药。
“留着给你当念想吧。”她嗤笑一声,转身离开。
这老太婆贪嘴成性,前世总爱在半夜支使她下厨,说她做的点心合胃口,如今想来,不过是把她当免费厨子使唤。
离开陆母的院子,沈清棠直奔林姵柔的住处。
林姵柔的屋子布置得清雅,却处处透着精致,显然平日里极会享受。
梳妆台上摆着的玉梳,正是她嫁妆里的物件。墙上挂着的那幅仕女图,是大哥特意寻来送她的生辰礼……这些被林姵柔“借”去或偷偷拿走的东西,沈清棠一眼就认了出来。
她没半分犹豫,将屋子里的陈设、衣物、首饰,连同林姵柔藏在匣子里的私房钱,一股脑收进空间。
那些本该属于她的东西,终于物归原主。
最后,她来到陆烬的书房,全都搬空!
沈清棠将那紫檀木盒收进空间时,指尖无意间触到盒底的灰烬,原来里面的书信并非完整保存。
大半都已被烧得只剩残骸。
想来是陆烬怕留下把柄,刻意销毁过。残存的几封里,“镇国将军”四个字却清晰可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