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最好的料子、最甜的点心都留给他……可到头来,养出的竟是一只白眼狼。
还是仇人的孽种。
那点残存的、属于过去的温情瞬间被恨意碾碎。
沈清棠眼神一冷,上前一步,扬手又是一巴掌甩在娇娇脸上。
“啪!”这一声又脆又响,娇娇被打得偏过头,嘴角立刻溢出血丝。
“你敢打我孙女!”陆母见状,像疯了一样挣扎,被禁军按住后。
仍目眦欲裂地瞪着沈清棠,“我要杀了你这个贱人!”她说着,竟挣脱了一名禁军的手,举着拐杖就朝沈清棠扑来。
沈清棠侧身避开,眼底闪过一丝算计,扬声道:“大人请看!都到了这份上,这位老夫人还摆着侯府主母的架子,对着朝廷命官动手,莫不是没把圣上下的旨意放在眼里?”
这话正戳中了带队将领的忌讳。
他本就对这些勋贵老夫人的骄横不满,此刻被沈清棠一提醒,顿时面色一沉,厉声喝道:“放肆!竟敢在禁军面前撒野,当真是不知死活!”
话音未落。
他身边的一名侍卫已扬鞭抽了过去,“啪”的一声,鞭子狠狠落在陆母背上。
陆母惨叫一声,踉跄着摔倒在地,背上瞬间起了一道红肿的鞭痕。
“再敢顽抗,休怪本将不客气!”将领冷冷道。
陆母疼得浑身发抖,看着沈清棠那副平静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