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蕊蕊轻哼一声，就这！还以为有大阵仗呢。

叶曜仰着小脸，神色充满疑惑探究，“姐……你什么时候学会看病的？”

空间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明白这世上无奇不有。

可姐姐突然展现出的、近乎神奇的医术，让早慧的他心中早有疑云，这真的是他熟悉的姐姐吗？这身子会不会已经易主？

叶蕊蕊在漫天飞雪中蹲下身。平视叶曜。

“姐姐没告诉你。在你生病不说话的那几年，姐姐心里急疯了。外公妈妈都已经不在了，那个爸还不如没有！你是姐姐唯一的亲人。我暗下决心，无论如何都要治好你。

所以我一直在偷偷想办法学医。只要听说哪里有厉害的老中医，我就想方设法去求教。终于让我遇到了一位隐世的老婆婆，她可怜我们姐弟，愿意收我为徒，教了我很多，针灸、草药、望闻问切……姐姐学得很认真，很辛苦，就是为了有一天能亲手让你好起来。”

叶蕊蕊描绘着一个姐姐为弟弟拼命的故事。叶曜看着姐姐眼中毫不作伪的关切和那隐隐泛起的泪光，心中的疑惑消散。

叶曜伸出小手，轻轻擦掉叶蕊蕊睫毛上沾着的一片雪花：“姐姐，这几年，辛苦你了。”

叶蕊蕊鼻子微酸，将他冰冷的小手捂了捂：“冷吗。”

“嗯。这里比羊城冷太多了。”

“这里是北方，羊城在南方。”

叶蕊蕊在他的手心哈了一口热气。

善意的谎言是必要的。叶曜可以接受空间，却肯定接受不了姐姐身体已经易主。

他是因为亲人连续病故才封闭了心窍。如果再知道姐姐没了，他很有可能会再次封闭，那就治不好了。